“哦。”
她就答應了一聲，也沒說話，只是臉上帶了諷刺的笑，一聲不吭的加快了腳步走了。
張月歌莫名其妙，想了想，走了另一條路。
簡直莫名其妙的，大早上表情就讓人太不舒服了。
不過……
張月歌停了一下，忽然想起昨天半夜隔壁傳來的聲音。
猶豫了一會兒，看了一眼時間，她還是轉身跑回了家里。
踩著點兒來到教室，張月歌下意識的尋找季恩恩，等到看到她座位上正在背書時，才松了一口氣。
今天早上是化學老師監考讀書，她一般不會來教室，張月歌麻溜的換了座位，坐在季恩恩前排。
“嘿，早安恩恩。”
她拿書套在腦袋上，悄咪咪的講話。
季恩恩唇角微彎，笑容軟甜。
“早好吶。”
“話說你昨天晚上逃課了，快快如實招來，你到底干嘛去了？”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空座位，表情逐漸由好奇→曖昧→猥瑣。
季恩恩：“……”
她實在是看不得她那樣的眼神了，臉上隱隱有些發燙，捂住了張月歌的眼睛。
“就是出去玩了呀，什么也沒做。”
張月歌信了她個鬼。
“哦咦，這樣說肯定是做了什么，不行不行，別人你不說我不管，但是是我怎么著也得讓我有點狗糧吃啊。”
要不然太不講義氣了吧。
張月歌摸了一把季恩恩的手，感慨了一句果然又軟又滑，戀戀不舍地把她的手推開了，撐著臉看著季恩恩。
季恩恩直到張月歌在逗她，其實就算她什么也不說，頂多也是被鬧一鬧，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心尖微微一動，緩緩的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字。
陽光清透，教室里是一片熱鬧的讀書聲，少女白嫩的側臉在陽光下只能看到細小的軟軟絨毛，睫毛卷翹，清褐色的瞳帶著溫柔的亮，握著筆的手指纖細白皙，一字一字落下時，唇邊有些不自覺勾起的笑。
側臉上若隱若現的小梨渦，仿佛盛了甜甜的柚子蜜茶兒。
嘖。
張月歌唇角壓都壓不下來，一臉姨母笑。
大清早的，就被甜到，這種幸福又有誰知道呢？
季恩恩寫好了，還沒等她推過去，張月歌就湊了過來。
本來第一秒還在笑，下一刻臉上的表情就頓住了，接著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
這一頓豐富多彩的變臉表演看的季恩恩耳尖微紅，杏眸柔亮里含著羞澀，輕輕的推了推她。
“干，干嘛呀。”
張月歌倒吸一口涼氣，一副哽的緩不過氣來的模樣，往后靠了靠，雙下巴都被擠下來了。
她刷的把紙舉到面前，然后又刷的拍了下去，眨了眨眼睛。
半天發出一聲哇哦。
她沒看錯吧。
恩恩寫的什么？！
這是季恩恩會寫出來的東西？！
是世界爆炸了。
還是她爆炸了！
張月歌終于緩過來了，極力控制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啊啊啊，眼睛亮的驚人。
她寫的是——
“以后我可以穿他的襯衫。”
“我丟，你趕快給我解釋解釋！”
“這樣的虎狼之詞是你這樣乖的小姑娘說的嗎？！”
“你才16歲啊喂！這樣的話是你說的嗎？”
季恩恩臉頰微紅，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怎么啦，這句話不是很正常嘛？”
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這句話，那個叫霸總鴨的作者說，這句話的意思是，可以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