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原睡著了,司衍側頭看著她。
這一世的小姑娘,臉上還帶著青澀的模樣,如果沒有原原的到來,或許,這個小姑娘就算是不被那些小混混給弄死,也會被另外的人給算計了吧。
當然,司衍不認為秦玉書和秦雨菲就能夠把臻原怎樣,哪怕是之前那個臻原。
他只是在想,另外的人,為什么要暗中一直在觀察著臻原?!
自從他找到臻原之后,就一直發現有人在暗中盯著臻原,秦玉書被抓了去之后,沒審問出什么結果,他也去搜索了秦玉書那些日子見的人,對方及其隱蔽,和秦玉書聯系之后,立刻就抹掉了痕跡。
也就是說,對方是高手,要秦玉書找人對付臻原。
那么,那個人怎么知道,大燕那個臻原恰好那個點出事兒,恰好需要她的到來?
亦或者,對方根本就沒有想過她會來,只是為了把這個世界的那個女孩給殺了?
司衍這些日子一直在調查這個事情,很顯然,他覺得他應該是疏忽了某些事情,所以,到現在都沒有能夠調查出什么結果來。
到底,從哪里著手呢?
司衍皺眉,盯著臻原看著。
臻原的眉頭微微擰了擰,隨后墊在腦袋下面的手指也動了動。
“原原?”司衍的喊聲傳來,臻原驀然睜開眼睛,隨后她呼出一口氣,道:“嚇死我了,小叔,我做噩夢了,夢見飛機出事兒了。”
“烏鴉嘴!”司衍嗔了一句。
臻原一看,另一邊的人轉頭看過去,她立刻吐了吐舌頭,接過司衍給的水,喝了起來。
飛機落地,倆人找了個地方吃了點東西,之后又打車去了大巴車站。
大巴車一路開出去,在一個縣城停下。
司衍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道:“住下吧。”
“小叔,你是不是想立刻走?我想,咱們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趕得上末班開往山里的路。”臻原說道。
天色還早,進了山,天差不多才黑。
“就知道你會這么說。”司衍淡淡一笑,道:“我只是咨詢你一下而已。”
“走吧。”臻原走在了前面。
大巴車開出去,三十塊錢一個人,但是,這大巴車卻開了足足五個多小時,途中,黑魆魆的山脈一望無際。
“小叔,我總覺得,你是帶我去拐賣的。”臻原湊近了坐在旁邊的小叔說道。
她其實蠻奇怪的,不管這人是不是攝政王,至少她知道,其實司衍也是一個潔癖很嚴重的人。
平時,他對司旭澤,那簡直是嚴苛到了變態的地步,當然,司旭澤也是一個受虐狂,不管他小叔怎么對他,他都能夠接受,還能夠自我安慰,那是小叔對他的愛。
所以,在小叔的愛里,司旭澤每天放學回家都會打掃房間,他們的房子,比起臻原這邊的房間,有過之而無不及,真的幾乎是透亮的。
但是,到了這山里,他們坐的這大巴車里,還有雞鴨鵝,還有一直山羊,那些人也是,蓬頭垢面的多,身上都是汗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