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吃了飯,之后司衍坐在凳子上,臻原則是被他安排在了床上睡覺。
在司衍面前,臻原絲毫不擔心會出現別的狀況,她直接躺在床上睡覺。
待到十二點多,司衍的輕輕一聲咳嗽,臻原立刻就醒來了。
這是前世練就的本領,只要一個動靜,就能夠知道對方的意圖,而且,睡覺絕對不會讓自己睡死。
臻原翻身而起,直接下了床。
“這里。”司衍抬手指了指后窗戶,臻原點了點頭,隨后率先翻窗出去了。
而司衍,則是大大方方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房間里,床上,被窩里面看著還像是有一個人在的。
倆人在村頭集合,看著原原一身黑衣,司衍的唇角挑著笑意,這多像那時候,他們去偷襲敵軍軍營的時候的樣子啊,這丫頭,神態動作都一樣的。
“咱們現在去哪里?”臻原問道。
“那個賓館,就在鎮上,不過,走過去要翻過一座山。”司衍指著一處,說道。
“行,走吧。”臻原立刻轉身就走。
司衍立刻跟上,倆人不斷的跑著,就算是翻山越嶺,只要司衍伸出手,臻原就能夠一躍而上,她發現,這兩三個月來每天鍛煉果然是有好處的,至少她現在身輕如燕,好像那些靈力都回來了一樣。
倆人跑了好遠,終于翻過了那座山,來到了那個鎮子上,遠遠地,就看到了那個賓館。
所謂賓館也不過是三層小樓,白白的,矗立在街道盡頭,沒什么人,外表看著灰塵滿天,臟兮兮的樣子。
倆人一起來到了賓館下面,直接翻墻進去了。
這種山區里,甚少有人住賓館的,除非外面來人,但是,一般山里頭人家的親戚,都會住在自己家里,不會安排住在賓館里。
所以,這賓館的房間,大多數都是空的。
加上之前剛出事兒,這賓館如今也就樓下兩個服務員作伴看著前臺,別的壓根就沒有什么人。‘
倆人一起來到了拉著警戒線的地方,一起鉆過警戒線走入了房間內。
房間倒是蠻干凈的,桌上甚至還有沒吃完的東西,不過,都餿了。
“河粉?”臻原看了一眼那吃的東西,眉頭微微擰了擰道:“我二哥不會吃河粉的。”
“他難道不會為了嘗鮮,所以吃一口?”司衍問道。
“不會,他對河粉這種東西,十分排斥。”臻原搖頭。
“這么明顯的破綻,為什么會放在這里?”司衍問道。
“這只能說明一點。”臻原看了一眼房間,查明了之后,突然道:“有人故意要我過來,就是要算計我。”
“原原,你知道些什么?”司衍看著臻原,問道。
“小叔,你會幫我,是嗎?”臻原抬頭看著男人。
她把手里的電筒給弄滅了。
司衍沒有啃聲,只是在黑暗了盯著那雙如小鹿一般的眼睛。
“我們趕緊回去,也許,二哥會出事。”臻原說完,打開賓館的門,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賓館走廊里,燈火還是滅了的,她就這么走著。
而司衍則是跟在后面,也幸好,這時候服務員不會上來,房間也沒人住,要不然的話,一旦被人看到了,指定會嚇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