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慕衍氣勢半點不輸程安昀。
程安昀問他的話。
他聽見了。
但是并不想回答。
林慕衍重新垂下眼皮，漫不經心回道，“不認識。”
程安昀直接火了。
他一把揪住林慕衍的領子，一雙同樣深邃精致的眼睛迸射出火光，微微低下頭，瞪著林慕衍，硬擠出一句話：“能不能好好說話？”
林慕衍輕眨了下睫，被人抓著衣領，模樣并不狼狽，嗓音依舊淡漠，“松開。”
程安昀沒松開，他咬著牙問，“林慕衍，想打架嗎？”
并不想打架的林慕衍抬了抬眼，誠實的說：“不想。”
這等于是在挑釁。
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很不爽。
程安昀冷笑，“打架還需要你同意？”
林慕衍神色也冷了下來。
班上已經有人回來了，他被人扯著領子，這種形象，即便是不維持好學生人設也很丟人。
他活了八年，干的都是讓別人丟臉的事。
也就眼前這個冒失莽撞，覺得自己吊炸天的小傻子哥哥才敢直接上來動手。
“你想怎么打？”林慕衍突然問。
下一秒，他的拳頭便揮了上去。
程安昀正在消化林慕衍剛說了什么，耳邊便嗖的飛來一道疾風，他條件反射的一躲。
林慕衍的拳頭堪堪擦過程安昀的頰，閃過去后，瞬間感到有些火辣辣的疼。
然，這一下只是虛張聲勢，程安昀的手甚至還在揪著林慕衍的領子，林慕衍便又一拳砸到了程安昀肚子上。
程安昀這一下躲不及，罵了一句臟話后，身子失衡，抓著林慕衍就往后躺。
林慕衍拽不開程安昀的手，只能跟著一塊往下倒。
他一把撐住旁邊的桌子，眼睜睜看著程安昀倒在地上，連著剛剛腳踩的凳子。
一系列動作只發生在眨眼間。
等兩個人都反應過來后，林慕衍發現程安昀依舊緊緊抓著他的領子，而他和程安昀之間就只隔了一個板凳！
林慕衍當即就黑沉了神色，他眼泛著冷光，冷聲威脅道：“松、開！”
程安昀也懵了一下，他磕的后背疼，突然倒下的那瞬間居然沒有松手？
程安昀也冷聲說，“你讓我松我就松？你搞偷襲的時候怎么不也這么說？”
程安昀說不松就不松，他單手撐力，讓身體站起來，然后用那只揪著領子的手抖了抖，極具挑釁性的睥睨林慕衍，“我就不松，你還能咬我啊？”
“……”
林慕衍周身氣壓又低了一度。
程安昀盯著神色難看的林慕衍，突然間有些賞心悅目，“原來我們大學霸也會氣急敗壞嗎？”
這朵小花的確沒有想象中那么無害。
程安昀心想。
林慕衍抓住這個機會，一腳踢開擋在兩人之間礙事的凳子，隨即狠狠的扯開程安昀的手，而后胳膊肘猛地一搗，又重新將程安昀搗回了地上。
“……”
程安昀本就摔得疼的受不了的背更加疼了。
小正太一皺眉，隨即飛快坐起來，伸手拽住林慕衍的腳踝，狠狠的一帶。
林慕衍一個趔趄，差點又摔回程安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