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李珍驚愕轉頭，看向葉云靜，就見葉云靜尷尬地點了點頭。
幾乎像被蛇咬一般，李珍立刻甩開她的手，臉上的表情已變為嫌惡：“你整容了？”
顧景楓也由之前的欣賞，變為驚愕和意外，再轉為現在毫不掩飾的厭惡。即使換了張臉，他對她仍舊是發自內心的厭惡。
肖瀾從驚愕中回過神，旋即便會意，難怪在國外待了兩年沒回來，原來是整容恢復期！這張臉整得還真自然……
“姐姐，你整容也不跟家里說一聲，害我們都誤會是三哥找女朋友了，白白高興一場。
奶奶，你別怪姐姐了。整容要受很多苦，她也不容易。”
肖瀾似突然想到什么，驚訝地捂上嘴：“姐姐，你不會是為了追到景楓哥特意去整的容吧？
景楓哥是注意內涵的人，你怎么會認為他以貌取人？
唉，今天景楓哥也在，又是奶奶的生日，你就別像以前那樣……”
后面的話，她恰到好處停住。不負所望，她成功看到顧景楓臉上出現極度厭惡的表情。
李珍剛才的歡喜已蕩然無存，嫌惡地說道：“已經整了，難道還能讓她再整回來？”
剛才還在心里驚嘆她漂亮的幾個人，也都換上鄙夷的打量。還以為是天生麗質，原來是假的。
肖瀾似好奇地問：“姐姐兩年沒回來，也不知給奶奶準備了什么生辰禮？”
李珍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她能準備什么禮物？”
大前年的禮物她還記憶猶新，葉念竟然送給她一塊滑板，說什么人老心不老，老年人也要緊跟時尚潮流。幸好上次只有家人在，不然還不被人笑死。
肖瀾卻似口無遮攔：“姐姐，你上次送的滑板，上上次送的彩妝套裝，這次送什么，我真好奇。”
周圍的人都哈哈笑起來，晚輩給老年人送這種禮物，還真是……聞所未聞！
大家也紛紛好奇地問：“念念這次送的什么禮物？”
李珍臉色很不好看，但當著這么多人，也只能招招手，叫人把禮物拿來。
宴會廳門外，有專人在那里寫禮單、收禮物。送的什么，她也不知，只能祈禱別讓她太丟臉。
來人拿來一個精美的包裝盒：“老夫人，這是葉念小姐的禮物。”
想到葉念又要丟臉，而且當著顧景楓的面，肖瀾有些激動：“快打開看看。”
葉安安剛要伸手，肖瀾已經等不及，親自打開包裝盒，里面是一件衣服。
李珍松了口氣，不管衣服好壞，至少不是嚇出心臟病的那種。
肖瀾將衣服抖開，這是一件改良版的中老年旗袍，領口處密密釘了一圈白色珍珠。燈光下，偏暗的紋理上有細碎的金星閃爍。
肖瀾沒看到商場里那種吊牌，頓時心中有了數。只怕是地攤貨，葉念提前把吊牌拆了。
她太了解這個堂姐了，雖然伯父家很有錢，但葉念也不知道隨了誰。除了給她自己花錢時大手大腳，給別人花錢那就跟要她的命一樣，一毛不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