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哪有我們炎夏的菜好吃,你比以前清瘦了不少。”葉云靜的言語間透著絲心疼。
肖亦辰插言:“媽,她明明一直都是這個身材。”嘴里說著,手卻給葉安安夾了一個雞腿。
大家的贊美已漸落帷幕,臺上又有新的年輕人在表演才藝。只是前面有了葉安安的精彩演出,誰都不肯再碰鋼琴。
肖瀾突然輕笑一聲,嘴角有絲嘲諷:“姐姐,沒看出來,你演技真好,不去演戲可惜了!”
葉安安不知她是何意,但也不想知道,如同不曾聽到,禮尚往來地給肖亦辰夾了個蝦。
肖瀾的母親搭言:“瀾瀾,你這是什么意思?”
肖瀾環顧一圈,笑笑:“在這張酒席上的都是自家人,顧夫人和景楓哥也不是外人。
姐姐,騙騙別人也就算了,你不能連我們自己人都瞞著。”
葉安安淡淡瞥了她一眼,波瀾不驚地繼續吃飯。
李珍瞅了眼葉安安,皺著眉問:“什么事瞞著我們?”
肖瀾壓低聲音,似怕被別桌的人聽到:“姐姐彈鋼琴的真實水平我們都知道,當年可是把最有耐心的鋼琴老師都氣走了。
剛剛姐姐不過是做做樣子,讓工作人員從網上找的成品曲子。如果不是知道她的水平,我也差點以為是真的。
姐姐,你這演技真好,與曲子配合得天衣無縫。”
李珍厭煩地瞅了葉安安一眼:“我就說,她怎么會彈鋼琴?幸好大家都離舞臺遠些,看不太清。
不然被人戳穿,我們肖家的臉真是丟大了。
瀾瀾,你做得很好,沒大聲嚷出來。”
肖瀾得意地笑笑:“當然不能給奶奶丟臉。”
葉云靜很不悅,肖瀾從小就愛針對安安,偏偏安安還是個粗枝大葉的,不往心里去。
“念念是自己彈的,每一個琴鍵都按下去了。而且念念剛下飛機過來,哪里認識什么工作人員。”
肖瀾笑了笑:“伯母,找工作人員做事哪里需要認識,有錢就行。想讓琴鍵消音,也不是沒有辦法。”
顧景楓垂著眼說道:“剛才確實是葉念彈的,從她的指尖、動作與表現等,都能看得出來。”
雖然他厭惡葉念,但事實還是得說出來,這兩件事并不沖突。
顧母自豪地看了眼顧景楓:“景楓鋼琴方面的造詣還可以,他不會看走眼。”
肖瀾臉上有點訕訕的,她原本以為顧景楓厭惡葉念,是不會為她說話的,即使看破也不會幫她。
而其她人都不怎么精通,李珍又偏心于她,根本不會采集葉云靜和葉念的話。
誰知……
她訕訕笑了笑:“原來是姐姐自己彈的,那可真厲害,是我想多了。
我也不是故意猜疑姐姐,實在是沒見過什么人只用兩年的時間,鋼琴就能達到如此水平。”
顧母溫和笑語:“景楓的鋼琴也是從小就學,念念能達到這個水平,怕是有大師教、并且沒日沒夜地練吧?”
葉安安謙遜一笑:“其實,我剛好就只會彈這一首。”
顧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