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薇沉默許久，輕聲開口：“終歸也是我當初說話不算話……”
“屁！！”
陳楓冷笑：“你以為我收下你真的是看他面子嗎？他在我這臉可沒這么大。”
白凌薇抬頭：“楓姐。我知道這次是于總的意思，可是如果你這樣的咖位身份和知名度都沒法掌握自己的命運，那我們最后即便紅了意義在哪？只是賺錢嗎？”
陳楓看著白凌薇，就這么看著。許久之后捏捏她下巴：“你就干干凈凈白白美美的走下去吧。肯定把你捧紅。至于我你不要當目標，我沒有可復制性。說這話不是自大，正相反。我的路比誰都難，如果你可以簡簡單單走紅，我就當你是為我重走一回。”
將白凌薇抱在懷里，陳楓輕聲開口：“我已經回不了頭了。”
白凌薇將陳楓抱緊沒再說話。
——
韓為其實已經開車往上嗨走了。沒辦法，白凌薇神經病一樣。
沒錯當時自己是動作幅度大了一點，那也是心里有點煩躁，結果你也不用反應那么激烈吧？！
還什么是同學？還什么放過你？！
我特么把你咋地了？！
還被周嫦跟躲變態似的帶著跑掉，嗎的當時要不是看白凌薇面子，追上去就干她。
當然了，韓為還不至于那么沒品打女人。這是他莽渣為數不多的底線。訛人是不是？不和你一般見識，
本來就是無意中開車開到這了，既然這樣，就回去唄。
結果手機響起，路上倒是沒什么車了。
韓為戴上藍牙耳機，接通后就傳來陳楓的聲音。
“你到底失憶了沒有？”
陳楓開口：“怎么著？現在學精明了，遮遮掩掩畏畏縮縮的。”
韓為皺眉：“跟誰倆呢？辟鼓又癢癢了？”
陳楓冷笑：“我剛有點覺得或許彭柯送照片的事不是你搞鬼，轉頭你就找到小薇然后想對她做了什么？”
韓為嘆口氣，干脆停車：“我啊。我趁周嫦出去打電話的功夫，我想上.她你知道嗎？都快入港了結果被周嫦打斷……白凌薇沒事吧？替我和她說聲抱歉，我也不小心，本來想蹭蹭不進去。”
“去你嗎的。”
陳楓開口：“韓為。董晴柔被你哄好了，周蕊對你言聽計從。你試試怎么對小薇贖罪如何？”
韓為失笑：“我對她贖罪？前提是我對她做過什么傷害她的事了？你一直說我不是好人，你現在也沒品開始訛人了唄？”
陳楓示意：“你想知道真相嗎？我知道你還在橫惦，即便走也沒走遠。你回來我告訴你。”
韓為一愣：“你不是想約我過去然后用刀捅我吧？”
陳楓笑了：“那事實上你是不是沒失憶？不還是記得自己怎么被人捅的嗎？”
韓為驚訝：“還真是你？”
陳楓開口：“是我。你來吧。”
韓為慢慢停下車，對方已經掛斷電話。隨后發來一個定位。
韓為思索著，感覺不是她。氣話而已。不過他對白凌薇難道也做過什么？
之前見面還幫忙還說笑，兩人相處看著并不熟卻也很平和的。更不像是有什么深入過往的樣子。
而且他問心無愧，又沒真做什么。
調頭開車，他也的確沒走多遠。本來想在橫惦待一宿第二天走，想想還是算了。
此刻居然又回去，看看陳楓能和他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