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正常，你送炸彈我也收嗎？
不過對方服務質量也是過硬，禮貌開口：“是這樣。天秀傳媒的顧天成顧總過來買車。交付了全款以及傭金，需要我們把嶄新的車送到你這里，希望你接收。”
蘇靈韻皺眉：“顧天成？”
工作人員拿著一沓資料：“其他的手續都辦好，不過保險，行車證，還有其他繁瑣的手續需要和你當面辦理。”
鄭雪聽到天秀傳媒就愣住，耳熟。或者根本已經馬上就想起，那不是韓為的公司嗎？
果然，穆瑟看著蘇靈韻：“天秀傳媒……韓為的經紀公司？”
“對了。”
工作人員遞過來一個信封：“這是他讓我轉交給你的。沒有拆封。”
蘇靈韻拿過來，去一邊打開看。
里面是熟悉的語句甚至是字跡。
——
“票房破10億。金主給了大紅包，感謝你微勃斗音的宣傳和打賞，一輛車聊表心意，沒多貴。你退回來我就順你家窗戶扔進去，你信我我能辦到……就這樣！”
——
“我能辦到”之后似乎還有筆跡想寫點什么，但最后被劃掉。落款是韓為。
蘇靈韻沉默看著卡片。
知道穆瑟偷偷探身過來看著，蘇靈韻回過神收起卡片，看著工作人員：“不但有現車，還能送貨上門？我沒聽說過。”
工作人員開口：“說句直白的話。如今是買方市場，哪怕保時捷是大品牌，但是扎根在國內也要服務至上。只要給予傭金，不太過分的要求我們都會……”
“保時捷什么車？”
鄭雪突然打斷，工作人員指著車剛要開口。
鄭雪仔細看著紅布下的車型：“不會是……Panamera吧？”
工作人員點頭：“好眼力。真的就是Panamera，也是巧了，有現貨。所以可以直接送過來，并且輪胎嶄新沒有沾地。”
蘇靈韻過去把身份證遞給他，又到自己車那里開門取了駕駛證還有其他證件，辦理手續的過程就不提了。
穆瑟沒看到卡片，詢問蘇靈韻：“還真接受了？Panamera多少錢現在？”
工作人員開口：“112萬。亮紅色。”
“紅布拉開吧。”
蘇靈韻示意，工作人員將紅布拉開，
“哇~”
穆瑟看著，國內即便如今都富起來了，開車的也不少。但是100萬的車還是一個分水嶺。
尤其還是這種國際頂級汽車品牌，看著就高大上。
鄭雪圍著也轉了幾圈，看看蘇靈韻：“后身線條不喜歡。不如退回去吧？”
蘇靈韻笑了笑，揉著她頭發：“你也挺皮啊。”
指著718：“這輛送給你開吧。”
鄭雪搖搖頭，她也只是開玩笑而已。穆瑟接了電話，既然這邊沒事了，自然就上去忙工作。讓蘇靈韻有事叫她。
只是工作人員在一旁就辦理手續，鄭雪走過來，看著蘇靈韻：“靈韻姐。是你前男友送的？”
蘇靈韻沒回應，鄭雪沉默片刻，開口道：“我姐罵他渣男，好像以前傷害過你，可我聽你意思他失憶了，現在還是壞男人嗎？”
蘇靈韻抱肩看著嶄新的車，卻好像沒聽到似的。
視線一直在車身上。
腦海中此刻只有一個念頭。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送自己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