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為瞇著眼睛：“你所謂不適合做的事……”
杜榮鑫想了想，疑惑開口：“就是硬下心去敲定誰更合適，哪怕去公布也沒關系。你們就不出面……你以為是什么？”
韓為忍著笑：“我以為是殺人滅口，你的語氣還有神態……”
杜榮鑫笑：“好久沒人和我這樣開玩笑了。所以我喜歡這個地方，不會哀求你讓我留下來，我只想對你身為老板的韓總有用，我想永遠留在這里。”
韓為想了想，點頭開口：“這樣，我不表態。但是你去找崔文珺，就說我讓你找她的。至于怎么說我不給你背書，你能說服她覺得你留下或者你和馮著配合對她有用……”
“我懂。”
杜榮鑫從始至終都很淡然，此刻才能感受到一些激動。
“謝謝你韓總。”
韓為恩了一聲：“用我帶你……”
“不用。”
杜榮鑫開口：“我認得路。而且這點事都做不到，怎么好意思留下做更多？”
韓為目送他離開，走得很慢，手里有根棍子。但是很穩，好像也真的認得路。這就難得了，因為他估計也是剛來而已。
韓為思索著，如果他真的可以說到他能做到的程度，其實的確解決很多問題。
之前只是看資料，董晴柔和童曉萌甚至蘇靈韻還能甄別一下，今天這個場面她們要是來，韓為覺得至少他認識的這些女人，都夠嗆。
或許董晴柔當初排斥陳楓不太對，因為他預感如果是陳楓的話，應該可以很好的處理這些。
當然了，估計陳楓也不稀得過來。她的生活已經是離不開娛樂圈的繁華和榮耀。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
韓為拿起一看突然驚訝，謝琳？！
那不是……齊焰迪的母親嗎？
接通的時候韓為還咧嘴想著，不是包了人家女兒這么快親媽就知道了吧？
那就尷尬了，說是開玩笑？或者不承認？
不承認不行，如果齊焰迪自己說的話，他不承認齊焰迪成什么了？但到底是不是齊焰迪自己說的？
肯定不會。這種事很光榮嗎？
那是誰走漏風聲？接通瞬間他甚至覺得是劉玉說出去的。
“喂？謝總？”
“韓總你好，不打擾吧？”
接通之后這些想法都拋開了，這語氣聽著也不像知道的樣子。那就是找碰巧了，找他有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