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為疑惑：“表演不算藝術嗎？中戲不是藝校？”
隨即詢問：“快畢業了吧？工作好找嗎？”
女孩開口：“大三了，可以去動畫公司或者游戲公司做原畫。也可以自己創業去畫漫畫。”
韓為點頭：“好，有打算就好。”
女孩笑著：“謝謝。”
白凌薇好奇：“你謝他什么？”
女孩表情認真：“周圍親朋好友知道我們是畫畫專業都覺得是做藝術的，特別另類。但是很少有人關心我們就業問題，包括我們自己因為熱愛所以考上美術學院，不過真正可以做畫家的寥寥無幾。畢業后大多數還是要考慮就業問題，怎么靠專業吃飯，有些甚至工作都不是自己專業的。”
白凌薇明白過來，有些感慨：“其實我們也是。觀眾看到的永遠是出名的，但是同批的能有幾個出名？很多還在圈內掙扎，有些甚至慢慢就退圈了。”
韓為詢問：“飛鷹女神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會不會很氣人？”
“呵~”
兩人都笑，白凌薇也忍著笑瞪他一眼。
韓為嘆息對著男孩女孩：“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這一行還不如你們殘酷，因為能不能吃上飯還是很容易看出來，吃不上的早點退圈做點別的也行。顏值高在哪行起步都可以，不一定非得在娛樂圈。”
伸手示意白凌薇上下，韓為詢問兩人：“你們兩位素人評價一下，就我們飛鷹女神這顏值，這身材，這完美的外貌。她就是什么都不會擺在那也一樣有飯吃。”
白凌薇笑著推開他手：“你后面要鋪墊什么？”
韓為驚訝：“鋪墊什么？你顏值這一塊真的黑不動。”
白凌薇點頭：“所以呢？不懟我反過來夸我是為點什么？”
女孩開口：“這是真的，祖師爺賞飯吃。”
韓為瞪眼：“那叫賞飯嗎？這是祖師爺把嘴扒開往里塞！”
“噗！！”
“呵呵~”
兩人都笑，白凌薇抬手比了一下，隨即也美滋滋笑著。誰不希望被人夸？
“你也不差啊。”
白凌薇心情好：“韓為你也是男神吧？也是祖師爺賞飯。”
韓為開口：“我和你怎么比啊？我一路走來多坎坷？”
看著男孩女孩：“而且我和她不能比，她顏值沒得黑，絕對的女神神顏。但是我就比較有爭議了。”
“怎么會？！”
女孩不同意：“也是神顏啊。也是頂級男神。”
韓為擺手：“我當然長得不難看，但是我不屬于主流審美。”
起身示意兩人看：“我這樣的身材有點偏歐美，我們國內女孩喜歡的那種都是比較瘦的，比較花美男的，小鮮肉那種。我這種比較黑比較粗糙的就顯得有點油膩。”
男孩突然開口：“那是她們不懂。等她們經歷一些之后就知道你這種才是最好的。”
“你說什么呢~”
女孩瞬間推他一下，臉頰紅潤。白凌薇也偏頭笑，韓為驚恐看著男孩：“這話從你一個男人嘴里說出來，我就一身雞皮疙瘩！而且你是不是開車呢？！”
韓為詢問：“都壓我臉上了。”
“哈哈！”
幾人都笑，沒多久蔣武在不遠處招手：“吃飯了！！”
大家一起起身過去，之后吃飯沒得說。
飯桌上，韓為驚訝吃著飯菜，有點熟悉的感覺。當然不可能說是記憶慢慢恢復，只能說是記憶永久損傷但還殘留一些片段。
“哎這飯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