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為皺眉思索，開口道：“鄭乃欣？”
鄭乃欣點頭，眼神都很亮還帶點忐忑。
韓為猶豫一下，笑著擺手：“算了。”
鄭乃欣有點不知所措，詢問周圍隊員。隊員也茫然，不知道是不是有不好的話。
韓為導師可以戲謔跳脫各種肆意，誰因為這樣就忽略他的存在和氣場以及威嚴那才是傻。這只是一種返璞歸真的地位展現。
“你要說什么？”
鄭雪詢問：“別給人嚇到了。”
鄭冰也催促：“有話就說嘛。”
韓為搖頭：“我怕被帶節奏，她自己會多心。”
看著鄭乃欣用英文：“你的中文大致什么時候能到聽懂而且對話的程度？”
鄭乃欣用蹩腳中文回應：“我……正在……學……”
韓為點頭：“可是除了你，這里所有練習生都不用學啊。天生就會的，你確定你有一種超越語言的實力讓粉絲推動你出道嗎？”
“啊~”
“啊這……”
“哇……”
“果然是一開始沒說。”
練習生都表情凝固，也覺得氣氛壓抑了。
鄭乃欣臉色發白，咬著嘴唇低頭。其他練習生安慰，韓為皺眉說回中文看著她隊員：“你們安慰她什么？說不定最后出道的就是她。”
幾人面面相覷，都站定。
鄭冰打圓場：“看實力吧。”
韓為看著她：“什么看實力？忠國偶像女團，呂紫婷和楊蕓晴在火少組合11里占據兩個出道位，沒關系。因為兩人中文好實力強，不影響整體發揮。”
看著鄭乃欣：“忠國偶像女團唱中文歌，你中文都沒法交流，歌咬音不準會很出戲，還有綜藝怎么去做？人家說什么你不懂，你又不會說什么。”
指著身旁：“這三位偶像在韓國出道前，誰不是把韓文先學好說得特別溜？！不然你看讓他們出道嗎？！即便如此他們也做不了主唱，最多做主舞。”
突然場外孫導演揮手，舉著牌子寫著“pass”。韓為知道意思是現在先不用強調這個，才第一場。
韓為笑了笑，揮手致意：“不用太嚴肅，這是建議，不是批評，畢竟是客觀事實你來之前就知道了。”
瞬間全場都松口氣，鄭乃欣也行禮道謝。
韓為對著身后：“誰來挑戰？”
“我！”
“我們！！！”
好多人舉手，氛圍比剛剛活躍很多，這些也一筆帶過。
之后選擇一個三人組的女團，實力一般，唱了一首《我只對你有感覺》。不過風格和剛剛那組很像，都很甜，很有青春活力。
“非常好！！”
韓為舉手示意，在她們表演完之后：“真的。”
看著身邊：“不說實力，這個方向是對了。”
幾人都笑，韓為對著三個女孩點評：“首先你們不管一會是不是晉級，都獲得我的肯定。”
三個女孩欣喜行禮，這比成團位主力隊位置有用多了。
韓為繼續：“當然你們實力，各方面配合，還有腳步表情等等都有待提高，但我想說你們方向對了。即使這次沒出道以后繼續以這個組合活動，走這個方向沒錯。至少是主流，看著甜美可愛清純，讓人想到美好，這就是偶像女團該給觀眾和粉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