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我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
少女的美好，少女的情懷，包括少女的自尊，她沒有了，統統都沒有了。
花羽聲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走到這一步。
“你是花羽聲的監護人嗎？請跟我們來。”值班民警見她們還抱在一起，忍不住開口。
這件事必須要結束，總不能一直耽誤時間下去。
陶冬點點頭，此刻她是冷靜的。
拍了拍花羽聲的后背：“乖，你在這里，媽咪去處理，然后帶你回家。”
花羽聲的淚水早已哭紅了眼睛，眼睛也是腫腫地。
聽到陶冬這么說，她點點頭，在原地等著陶冬。
陶冬最終沒要求深入調查，因為調查的結果可想而知。
而花羽聲也在同意書上簽字，表示是自己的一廂情愿，沒有人對不起她，更加沒有人欺負她。
當簽下字的時候，花羽聲的手指是顫抖的，好幾次淚水模糊了眼睛，一滴滴地落下……
陶冬作為監護人沒有說什么，而民警隱隱發覺什么。
可花羽聲已經成年，她什么都不說，一問三不知，還潑婦般的行為爆發，讓他們無從調查。
成年人的事件，很多時候是你情我愿。
花羽聲作為成年人，她該為她的行為埋單。
簽署之后，陶冬帶著花羽聲出來。
陶冬來的時候，沒有聯系任何人，是她自己開車來的。
因為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花羽聲被陶冬安置在副駕駛室上，給她系好安全帶。
花羽聲悶悶不樂的，頭側在一旁，心神渙散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憫。
陶冬微微地嘆氣，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室里，啟動車子，開往水云間的方向。
……
車子開走。
一處站著一雙人影。
兩人靠在車身上，漫不經心的樣子讓人以為只是一幅畫。
細細地看上去，才發現是真真實實的人。
閆瑾圣沒想到會在警局的不遠處看到她。
花羽落也沒想到他的車會從警局里出來。
兩人相對默了默，都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靠在車身。
“有煙嗎？”不知道為什么，花羽落看到剛才那一幕，想要抽一根。
說憐憫也好，說同情也罷。
在花羽聲被陶冬攙扶著出來的那一刻，她覺得一個女孩能做到如此不自愛，真是可憐。
她該有一點點同情心的。
閆瑾圣側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起身，彎腰從車門里拿出口香糖。
遞給花羽落。
花羽落攤開手心，看到手心里的兩粒口香糖，不僅失笑。
眼睛含笑，卻不是打底的。
“區別有些大。”
“有就不錯。”說著，他要收回。
花羽落立刻收起自己的手心，然后頭一揚，將手心里的口香糖拋進嘴巴里。
是薄荷味的，冰冰涼涼地。
睡意早就沒了。
此刻無非是感受此刻的心境。
“閆瑾圣。”突然，花羽落朝著天喊了一聲。
閆瑾圣看她。
她回頭，和他對視：“如果今天來的人是我呢？”
曾經的花羽落不會有這樣的感想，更加不會有這樣的思想。
但是現在，她卻情不自禁地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