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迎接葉茂的是重重地關門聲。
葉茂：“……”頓時額前有一群烏鴉飛過……
抬起手，重重地敲下門：“葉靈桑，你給老子開門。”
葉靈桑在門后回答：“我要學習了，不要打擾我考D大。”
葉茂：“……”
“要是你再打擾我，我日后考不上D大，看我媽怎么收拾你。”
葉茂：“……”
葉茂最后沒有再敲門，收起手，憤憤地道：“臭丫頭，老是拿媽來壓我，看你嫁出去后，拿誰來壓我。”
“哼，你管我，反正我現在還沒嫁出去。”
葉茂：“……”
隨后轉過身，心微微有些難受，感覺窒息感席卷而來。
葉茂捂住胸口，皺起眉心，甩掉心頭的念頭，快速地走進自己的房間去洗個冷水臉。
打開水龍頭，用手撈起冷水拍打自己的臉頰，讓自己的思緒清醒一點。
看向跟前的鏡子，只見鏡子里的自己，臉頰發梢濕漉漉的。
一滴滴的水順著發梢留下來，蔓延過臉頰，滴進鎖骨。
“瘋了。”葉茂喃喃地出口，抽過毛巾，擦拭自己的頭發和臉頰……
……
……
另一邊花羽落找了水喝。
冰箱里還有幾瓶礦泉水。
至于晚餐，她沒什么胃口。
而此刻早已過了吃晚餐的時間。
花羽落拿著水走向房間。
房間黑漆漆地，她點亮了床頭那邊的燈。
昏暗的床頭燈微微照亮了床頭那一方，照不亮的是花羽落站著的地方。
花羽落感覺這樣很好，她不喜歡太過光亮的地方，能把人的每一份表情都照亮。
更加不喜歡被人矚目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一點也不好，就好像喜怒哀樂都會被放大。
床頭燈點亮之后，花羽落走向窗口。
她喜歡坐在窗口邊上，看著外面的夜，眺望遠方，這座城市的夜晚。
她喜歡夜晚，足夠安靜，也足夠漆黑。
無論做什么表情，別人也看不到。
黑漆漆的夜晚被城市的燈打量。
花羽落下意識地喝了一口水，本能地去口袋里拿煙。
當手掏進口袋的時候，才發現口袋里除了口香糖，什么都沒有。
是啊，她忘記了，答應了他不抽煙。
看著拿出來的口香糖，花羽落唇角勾了一下，撕開包裝紙，將口香糖放進嘴巴里。
薄荷的味道，清清涼涼的，瞬間蔓延整個口腔。
目光下意識地往下看去。
樹蔭下，有個倒影。
看不清楚是誰，卻能隱隱約約看到。
不知道為什么，當花羽落看到那個倒影的時候，胸口那一處一悸。
她捏緊了手指，有沖動，立刻馬上沖下去。
可是沖下去又能如何呢？
是她要離開，是她要做出絕情的樣子。
“閆瑾圣，對不起。”
花羽落輕輕地出口，目光久久沒有移開那個倒影。
夜晚有些涼意，尤其是風吹來的那一刻。
他坐在石凳下，樹蔭將他遮住。
手邊的煙盒已經空了。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從學校出來，他就本能地來到了這里，站著了這棵樹下。
他有時候很氣，氣自己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