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噴了一臉水的江懷瑾呆了呆后，一臉怒氣站了起來。
“咳咳咳……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邊上的同學又是道歉又是慌忙抽紙遞出去。
江懷瑾則是瞪著周小舟，一雙星眸里盡是怒意。
“怎么回事！”講臺上老師一扔粉筆，轉頭呵斥，“宋元，上課呢，你搞什么鬼！”
宋元苦著一張臉，臉色漲得通紅：“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呀，是……”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急得都快要哭了。
周小舟自知理虧，連忙沖江懷瑾雙手合十：“我道歉，你別生氣。”頓了頓，果斷認錯，“對不起！”
江懷瑾抹去臉上的水，胸膛幾度起伏，最后沖老師道：“老師，沒什么事，他們不是故意的。”
老師的目光在他們三人身上過了一遍，最后皺著眉了結此事：“沒什么事就好好上課，宋元，放學到辦公室來一趟。”
教室里一陣細細碎碎的嘀咕，周小舟聽到身后有人小聲議論：“明明是三個人的事，最后就宋元倒霉要去辦公室。”
“那肯定啊，江懷瑾和周小舟都是學霸，老師的心頭愛，再說了，你覺得會是江懷瑾的錯嗎？”
“也是，不可能是江懷瑾。”
周小舟皺了皺眉，又瞥了一眼到現在還滿臉通紅的同桌，正想說什么，講臺上老師一拍桌子：“安靜點，吵吵鬧鬧像什么話，看課本，看我做什么，我臉上有花啊！”
教室再度恢復安靜，只有臺上老師說著周小舟完全聽不懂外語。
旁邊被連累的同桌埋頭看書，周小舟想道歉也不是時候，于是繼續和系統據理力爭：“你們給的考核信息是成年的男主女主反派，但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男主還在上學，好像還是初中，那反派目前也大不到哪里去吧。”
系統卻道：“年紀小，一切不到最壞之時，更容易渡化。”
周小舟一聽，樂了。
也是，如果反派已經變成了大佬，這事恐怕更棘手。
“是這么回事，但不代表你們沒弄錯啊。”
系統：“上面說，鑒于你平日的業績表現，第一個世界，難度不宜過高。”
周小舟：“……”
系統：“好好珍惜。”
對，是要好好珍惜，趁他小，要他命……不，要他走正道。
新手任務么，想想確實是挺簡單的，想她周小舟雖然在鬼市的千金一笑逢賭必輸，但在風月樓那是隨時都能哄得姑娘公子們的歡心的。
小孩子么，這么好哄，還不很快手到擒來。
呀，第一場考核還是挺容易的。
然而，周小舟發現自己真是高興得太早了！
“這些是什么？”周小舟翻著桌子上的六張卷子，眼睛一抹黑。
系統：“作業，今晚做完。”
周小舟大驚失色：“你沒開玩笑？這么多，這里的小孩都不用睡覺的嗎？！”
系統：“全部做完，速度夠快的話零點吧。”
周小舟：“我能？”
系統：“周小舟平時十一點入睡，剩下一張卷子第二天午休前做完。”
“我有她的記憶，當然知道她能做完。”周小舟苦著臉把卷子塞進書包，“我是說我啊，認都認不全，怎么做？”
原來這第一場考核，作業才是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