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過？
周小舟是真驚訝：“二哥竟然去過？”
系統：“我為什么不能去過？”
周小舟：“因為我覺得二哥是那種非常正人君子的考官啊，沒想到考官大人也去過，去的是鬼市的明月樓嗎，我經常去那，有見過你嗎？”
系統沉默了一會，回了一句：“生前去過。”
好吧，此話題可以帶過了。
話題打住，但周小舟還是去了明月樓。
冥界鬼市的明月樓出入是不限男女的，沒想到這凡間也不限，但周小舟為了些不必要的麻煩，還是蒙了個面紗。
果然，叫明月樓也不是白叫的，不同于其他地方風月之地的庸俗，明月樓里雖然熱鬧，但放眼望去，并沒有什么不堪入目的場面。
周小舟大馬金刀往大廳一角一坐，就有位姑娘過來詢問：“姑娘是想找姑娘作陪還是公子作陪？”
鬼市的明月樓里姑娘公子的陪伴都貴得要死，恐怕這里也是。
周小舟沒錢，就是過來遠遠地看看美人聽聽小曲：“等人，來壺酒，不用作陪。”
酒上來了，周小舟扯下面紗，優哉游哉地獨自喝著，不一會就被大廳中央的一道人影驚了一下。
握草！
云依依？
就是云依依吧，雖然戴著帷帽，但剛才撩了那么一下簾子，那張臉很難認錯！
“二哥二哥，女主竟然來這里了！”周小舟那叫一個興奮，那叫一個驚喜。
系統：“你不是也在這。”
“我連女配都不是，在這很正常。”周小舟咕嚕喝下大半杯酒，“不如去邀云依依過來一起喝，她請客？”
系統：“……”
周小舟剛要站起身，就見門外又是一陣喧嘩，戴著面具的公子領著兩位侍從大步走了進來。
海棠面具？
云征？！
周小舟立即坐著不動了，不僅低頭默默喝自己的酒，還拉了路過的一位姑娘摟在懷里以做阻擋。
“噓，別動，好姐姐，我請你喝酒。”周小舟笑著將酒杯遞到驚訝著正要掙扎的美人嘴邊。
美人很善解人意，不鬧。
于是周小舟摟著美人，余光打量云征那邊。
只見云征站在大廳，目光掃了一圈，很快看向云依依的方向，大步走過去，隔著衣袖握住云依依的手腕，以強硬又尊敬的態度將云依依帶出了明月樓。
果然是來找云依依的。
云依依進門還沒幾分鐘，云征就趕到了，速度還真是夠快的。
這么在乎。
第二場考核果然比第一場要難。
周小舟放開美人：“多謝姐姐。”
美人笑吟吟的：“姐姐很喜歡你，陪姐姐去樓上聊聊？”
周小舟很惋惜地笑了笑：“啊，那太好了，只是這次沒帶夠錢，下次，下次來一定找姐姐喝酒。”
“好，姐姐等你。”美人點頭，臨走了還摸了一把她的臉。
目送美人離開，周小舟支著腦袋繼續喝酒，長長嘆了口氣：“失策。”
系統：“不用太苦惱，云征雖然在乎云依依，但畢竟是姐弟。”
“她剛才摸我的臉，我竟然沒摸回去，美人的臉……”周小舟回過神，“二哥，你剛才說什么？”
系統：“……沒什么。”
周小舟又嘆了嘆，沒錢用啊，有錢她這會應該上樓聽曲了。
因為沒錢，喝完了一小壺酒的周小舟只好戀戀不舍地離開了明月樓，結果一出門沒走幾步就遇見了云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