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小年了。
云征很忙，從早上到黃昏，還是不見他的身影。
周小舟再次讓青煙去送錦盒。
這次錦盒送出去了，但云征依舊沒來。
青煙：“姑娘，侯爺說明天就來接你入府。”
周小舟轉動著手里的紅翡鐲子，臉上沒什么笑容：“你去了幾趟侯府，一點不知的消息都沒有嗎？”
青煙搖頭。
周小舟閉了閉眼：“嗯，我知道。”
出嫁是件大事，按理今晚她基本是睡不了什么好覺的，但無奈周小舟孤兒一個，無親無故，云征又考慮到她身體孱弱，經不起折騰，這邊很多步驟能省便都省了。
“姑娘，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是要忙一天的。”青煙給她壓了壓被子，留了一盞小燈便出去了。
周小舟老老實實睡覺，寅時一過就提前起了。
內院已經掛了紅綢貼了紅紙，地也灑水掃了。
偶爾會有一兩個小丫頭匆匆進來又匆匆出去。
隔著一道垂花門，周小舟能聽到外院很忙碌。
“二哥？”
系統沒回應，這個點看來是不在線。
周小舟回房，捧著燈盞細看大婚喜服。
鳳冠霞帔白天看就已經夠華麗了，現在就著燭光，更是生出一層流光溢彩。
嗯，這套比剛到這個考場時穿的那套更精致更好看。
周小舟放下燈盞。
穿喜服，敷粉抹胭脂，描眉畫眼貼花鈿……
“你在干嘛？”系統上線了。
周小舟：“去見新郎官啊。”
系統：“還很早，時辰不到。”
周小舟：“不早不早，我迫不及待想見到他。”
系統：“……”
紅蓋頭就不蓋了，頭冠太重也不要，周小舟打扮好，原地轉了一個圈：“二哥，好看嗎？”
系統：“好看。”
周小舟滿意地點了點頭，用紅翡手鐲將一張字條壓在桌子上，趁天還沒亮出門。
系統：“內院外和大門都有人把守。”
“誰說我要走門。”
周小舟繞到屋后，指著墻角的一個狗洞和院墻：“選哪個？”
系統：“……”
周小舟：“算了，衣服這么漂亮鉆狗洞太可惜，還是爬墻吧。”
系統：“院墻這么高，你確定？”
“確定。”
周小舟從墻角處拿來一根竹竿，試了試手感，隨后毫無預兆一撐。
借著竹竿高高躍起，松手，凌空時抽出長鞭一揮，鞭子纏住院墻外的一棵小楊樹。
“起飛！”
周小舟單腳在院墻上一點，順著鞭子的力道躍出高墻。
阿呸！
就是身體太弱雞，落地的時候不怎么雅觀。
在地上滾了一圈的周小舟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落葉塵土：“啊呀，好可惜，裙子都勾絲了。”
系統：“……”
“想關住我，想得美。”
活動了一下腳腕，周小舟一邊念叨這么好的衣服可惜了一邊飛快遠離宅子。
外面大霧蒙蒙，路上行人可數，周小舟蹲在墻角，無視過路人的異樣眼光，吃了一碗熱混沌就往二十四橋走去。
系統：“不是去見云征？”
周小舟：“佳人有約，要約在橋上相會才浪漫。”
一路辛辛苦苦走到二十四橋，前腳剛踩上橋面，后腳一陣馬蹄聲，就有人趕到了。
“來得真快，還沒來得及好好欣賞一下風景。”周小舟長長嘆氣，“早知道我就買匹馬過來了。”
系統：“我永遠跟不上你的腦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