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吧嗒。”
皮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聲音讓翹著二郎腿的姜夜本來低垂的眼簾微微的動了動，卻依舊神色如常。
盡管姜夜也不曾想過自己會坐在最高層的辦公室里等這家地下交易市場的老板，雖然面對的就是這樣的人，姜夜卻依舊翹著二郎腿，逗弄著肩膀處的鬼嬰。
大門打開。
人影從姜夜的面前走了過去，頗為隨意的坐在了老板椅上，并且將老板椅轉動了過來，面對著寬闊的辦公桌。
拿出剪刀剪了雪茄，用火柴給自己點上，甩了甩手把火柴的火甩滅，扔到了一旁的煙灰缸中。
“吸。”
呼。
煙霧繚繞，坐在老板椅上的那人擺了擺手，眼前的煙霧散去了大半，露出一雙黑色的眼睛。
“我這個人比較隨意，小丑先生你想喝什么就吩咐她好了。”抽著雪茄的人頗為隨意將雙腳搭在了辦公桌，說著看向身旁的女秘書。
姜夜也看向了那位女秘書，并不是那種很好看的人，長相一般，只有一雙眼睛看起來十分平靜，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
窺一斑而知全豹，也許這人好色，卻能公私分明。
當然也不排斥其實他的審美有問題，不過這種可能性太小，不具備參考價值。
“給我來一杯甜水，謝謝。”姜夜微微點頭。
秘書也沒有問是什么樣的甜水，順手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姜夜帶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這個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你就是這家地下交易市場的老板？”
“是，也不算是。”
男人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看起來歲數應該不算太大，大概有三十歲的樣子，卻能看到些許的白頭發。
“黑王？”
姜夜倒是沒看出來是什么王者風范，反而覺得面對的僅僅是一位平常的中年人，很像是曾經公司的那些圓滑且看起來很平常的管理層，不過這樣的人反而更不好打交到，說不定正喝著咖啡呢，就把人給開了。
讓人捉摸不透，平常也不知道如何打交道，還要防備著周邊小人打報告。
小丑面具下，姜夜冷笑著。
他以前就是從職場中離開的人，反正自己也有能力，又不是吃不上飯。
“道上朋友的戲稱罷了。”黑王笑呵呵的說道。
姜夜也沒有接話，神色冷淡，本來還有些期待能夠帶來什么驚喜，對方卻一直在扯皮。
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他等人就已經等了半個多小時，這人來了也不好好說話。
最重要的是，對方竟然派了一個冒牌貨來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