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魚得水。
如花逢春。
如久旱逢甘霖。
兩女幾乎不能呼吸。
那少年卻又偏過頭去。
白素貞的心,就像是小鹿亂撞,撲通亂跳。
小青呼吸急促,道:“他……他……他對我笑了!”
白素貞奇怪的看著小青,問道:“小青,你怎么了?”
小青意亂情迷道:“我,我發情了。”
白素貞道:“……”
白素貞雖是無語,卻也知道,那少年是一個有魔力的少年,自己的心靈幾乎都不能自持,更何況是涉世不深的小青呢!這少年的一個眼神,一個微笑,皆具有不可思議的魔力,令人心意飛揚。
只是白素貞本能的覺得,這個少年的身上,蘊含著極大的危險,一旦接近,會令自己萬劫不復。
但是小青管不了那么多,她急不可耐道:“快上啊,姐姐!”
白素貞一頭霧水道:“什么快上啊?”
小青咳嗽一聲,道:“我是說有緣人已經找到,姐姐你還矜持什么呢?”
白素貞道:“你難道說這位少年是有緣人?”
小青肯定地點頭,道:“不然呢?姐姐你剛才看他的眼神,都恨不能將他融化。如果他不是有緣人的話,誰是有緣人呢?”
白素貞道:“可我看不透他,更無法用法術追溯他的過往。”
小青兇狠道:“寧可錯殺,不要放過!”
兩人正說話間,又一個青衣少年出現了。
這個青衣少年的長相,卻遠不及湖畔的白衣少年,只是清秀而已。這青衣少年一臉的書生氣,走到斷橋邊,張嘴就吟詩道,“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更著風和雨,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這少年搶眼的表現,一下就吸引了白素貞和小青的目光。
“哎呀,有多了一位小才子啊!”小青捂嘴笑道。
“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白素貞咀嚼著少年的詞句,覺得分外有味道。
那青衣少年卻突然轉身,對著斷橋之上,拱了拱手道:“兩位小姐請了。”
白素貞道:“公子你好,方才聽公子吟詩,大有才情,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卻聽那青衣少年唱道:“姓許名仙字漢文,祖籍錢塘有家門。世代為商重信義,販賣藥材做營生。不幸父母早亡故,清明佳節來上墳。游罷西湖欲回家,卻于斷橋遇佳人。不知二位名和姓……”
小青笑道:“姐姐,這位許漢文公子可是出口成章呢,他拐彎抹角問你名字呢!要不要告訴他呢?”
白素貞道:“我叫白素貞,這是我妹妹,小青。”
“白素貞,很好的名字。”突然間那西湖之畔,白衣少年走了過來,笑道,“吟詩嗎?我也會,你聽: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待到山花浪漫時,她在叢中笑。”
白素貞還不覺得如何,那許仙卻如見了鬼一樣,死死看著李君,失聲道:“你難道也是?穿越者?”
“當然不是了,我是土著。”白衣少年笑道,“我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我叫李君,李君的葉,李君的青。”
許仙的面色變得格外難看。
白素貞和小青并不知道這兩位少年在弄什么玄機。
“李君?好名字。”小青笑道,“你叫李君,我叫小青,都有一個青字,還真是有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