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目光平靜的看著白婉婷。
她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是完好無損的。
應該是還需要留著一張臉來接客賺錢。
可是在這完好的皮膚之下，經歷了什么卻是無人可知。
白婉婷被打的垂著頭。
她似乎是有怨恨想要攥拳頭，可是手指微微的顫動著，最后卻是連拳頭都不敢攥一下。
林蘇冷冷一笑。
看來地下黑市對她是沒少教育呀。
曾經那么盛氣凌人的一個人，如今有脾氣都不敢發了。
林蘇點好東西將菜單遞給服務生揮揮手讓她出去。
服務生對著林蘇彎腰。
“那我先去給您安排酒水了，您有什么事情就按桌子上的響鈴，我立馬就回來，要是她不聽話，您也可以按桌子上的響鈴，我來替您叫做她，不勞您動手。”
林蘇點點頭。
服務生這才離開。
服務生離開以后，林蘇對著白婉婷揚了揚下巴。
“現在他不在了，你可以坐下了。”
白婉婷抬起頭看心林蘇。
她一直隱忍的眼神中終于緩緩的浮現出了一抹恨意。
林蘇本來以為她眼神當中的恨意會愈演愈烈。
然而林蘇失算了。
白婉婷眼神中的恨意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白婉婷語氣輕輕的開了口。
時隔多年，林蘇再一次聽到了白婉婷的聲音，沒有了從前的咄咄逼人，反而是增添了一些滄桑和無奈。
“你不用騙我坐下，然后再找事情叫人來打我。”
林蘇不屑的笑了一聲。
她晃了晃手腕說道。
“我要是想讓人來打你的話，還需要找個理由嗎？更何況，我現在讓你坐下你不坐下，就已經足夠做我教訓你的理由了。”
白婉婷愣了愣，然后動作遲緩的坐下了。
她坐下以后，無奈的笑了一下。
“你竟然還活著，還來找我，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如今看到我過成這般模樣，你的心里應該也已經滿意了。”
林蘇點點頭。
“確實，我來看你之前，本來還想著你做了那么多的壞事，你不死，我怎么能滿意，不過現在看到你這個處境，我突然覺得你活著也挺好的，死，反而是對你的一種解脫。”
白婉婷聽著林蘇說這種話，她本來是恨林蘇的，可是此時臉上的表情卻是呆滯的。
她在地下黑市受了太多的折磨。
被打罵簡直已經成了家常便飯。
就算是心有不滿她也不敢表現出來，因為一旦被人看出她心懷怨恨，只會為她招來更加殘忍的折磨。
漸漸的，她所有的情緒都開始隱藏在一副呆滯的外表之下。
她呆滯的開口。
“那你現在也已經看到我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了，你也該滿意了吧，還留在這種地方做什么？”
林蘇翹起二郎腿不咸不淡的開口。
“你著什么急，我要是走了，你豈不是還要出去繼續伺候那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