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蓄看過了街上的熱鬧景致,這會兒倒像是個體貼的丈夫:“夫人,可是在找胭脂水粉的鋪子?”
陳釋當然懶得理他。
陳釋倒是很想一巴掌給他甩在臉上。
“若是夫人平日想買,多少胭脂水粉都可以,為夫都與你撿上好的買。但今日,夫人這妝容甚好,會成了西京城一大流行趨勢。”韓蓄笑著對陳釋說。
流行趨勢?
陳釋瞪著眼前這個登徒子。他還敢說是流行趨勢!他以為她聽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他說的這個意思,便是她新婚第二日與丈夫出街馬車之中行出不軌之事,而導致妝容混亂,最后還得上街上去買了再補妝。
簡直,欺人太甚。
不,或許他不是欺人太甚,是他本性如此。
荒唐,荒謬。
只怪昨晚失策。
“停!”
停!
陳釋急急叫停了馬車。
可韓蓄還擱那兒笑呢,一臉自我感覺良好。
陳釋喊:“桃子!桃子!”
桃子站在馬車邊兒問她家小姐有什么吩咐?
陳釋吩咐桃子趕緊讓松林回長安君府上去,給她備一套妝奩來。
桃子答應了,那松林也快快的去了。
松林的辦事能力,不愧是陳釋是信得過的。果真,不到一刻鐘的功夫,松林已經回府里取來了,妝奩給陳釋遞到到了馬車里。
當陳釋在馬車之中,借著鏡子,看到自己的形象,她簡直氣得要大呼過分。頭發好不容易在今早出門的時候梳得整整齊齊,如今歪斜了,幾綹頭發已經垂到了耳后,而且臉上的妝也花了嘴邊,臉頰上的胭脂就別說了,花。
唯獨這眉毛還是好的。
陳釋簡直氣入骨髓。這會兒也不能叫桃子專門上叫車來給她補妝,桃子那么上來,便是路人皆知了。
陳釋氣呼呼地給自己拾掇。
韓蓄酸溜溜地打量著陳釋的妝奩盒子。
一個侍衛,男的,竟然那么準確無誤地給他家大小姐拿來了這么合適的抹臉工具!
這大小姐已經嫁人了!
侍衛不覺得他該避一避么!
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