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討厭。
不過聽起來,卻不討厭。很招他喜歡。所以,有的時候這女人故作嬌羞,也是一門學問。
恰到好處,欲罷不能的感覺。
韓蓄又給親下去。管她是什么意思!反正,他不吃虧。
“人家的意思……是說……今日累了,乏了……呃……很疼……改天吧!”
改天?
韓蓄問改到什么時候,他現在就想一刻都等不了。
韓蓄這么說,那動作是接連著就來。簡直是把陳釋嚇的一抖。
陳釋緊緊拽著韓蓄的胳膊,趕緊央求:“夫君……你……輕一些好不好?今日我真的身體不適,無福消受……況且……王太醫也囑咐你!王太醫要你小心你自己的身體!你若是有個什么不舒服,我也會難受的……”
陳釋的話斷斷續續。
惹人憐愛。
韓蓄想笑。
“夫人,你真擔心我的身體?”
陳釋說:“當然了!我既為你的夫人,我當然擔心你了,你就是我的天!你的身體若是垮了,你可叫我今后怎么辦?讓我今后指望誰?”陳釋的話有多甜,她的聲音就有多美。
陳釋此刻有多受不了,韓蓄此刻也有多受不了。韓蓄就算知道這個女人說的是假話,魂也早被她勾走了。
今天晚上如果不那么云里雨里翻滾一番,簡直對不起陳釋這般巧做可憐!
韓蓄說:“夫人,為夫的身體好得很。不信?你看!”
韓蓄就那么給陳釋展示了他強健的身體,雖然上頭有幾處淤青的傷痕,但不妨礙它的整體。陳釋明白,他很強壯,很精神,很有力氣。
但陳釋真不想看,也不想被展示。
韓蓄卻堅持到底,證明自己今天下午雖然挨了一頓暴打,但是身體依然強壯的很。陳釋只有心里流淚的份。
故作可憐也沒有用,裝作關心他也沒有用,反正今天晚上王太醫的囑咐是白囑咐了。
忌辛辣忌房事都沒有成功。
王太醫給陳釋的那瓶藥卻不知什么時候被韓蓄給拿在手里。韓蓄極為無恥,他竟然要親自幫陳釋上藥。
陳釋快哭出來了。
這算什么,賊喊捉賊么!
“你……你……你做什么?”
陳釋不問還好,陳釋問了,那韓蓄就得回答。韓蓄說,他要親手為他的夫人上藥,是他不懂憐香惜玉,可是他真的忍耐不住。
真是混賬!
陳釋氣的想哭。
而韓蓄呢,卻心滿意足地把陳釋摟在懷里,高高興興地睡覺了。
若是陳釋還有力氣,必須要抓住這個時機,抽出那把匕首,把這位長安君給斃在床上。可是陳釋沒有力氣,她沒有力氣推開這個圈抱著他的懷抱。
這個懷抱很有力量。
這個懷抱也很厚實,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