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銀鳳還在自己的屋子里昏睡。在她與松林過招的時候,她只以為是長安君府里頭的暗衛發現了她,她便出手自衛,再加上松林實在高強難打,她只好使出全力應付。無奈她再是使出自己所有的招數,仍被松林一舉拿下,敲暈在原地。
陳釋就告訴松林,就讓銀鳳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提了她到陳釋面前訓話就是。
是的,把銀鳳拿到面前來親自訓話,這種事情不能換再緩了!
不管陳釋是不是要立即殺掉韓蓄或是用毒藥毒死他?這都是陳釋自己一個人的事情。而銀鳳的突然出現,只能使了這個事情脫出陳釋的掌控。陳釋當然不能讓這種失控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邊。
當陳釋滿帶微笑地走回她與韓蓄的新房時,桃子剛好找出了一盤棋。
桃子要找這盤棋可不容易了,這盤棋是當年陳太傅留給陳釋的。它在七十二臺嫁妝之中,好不容易才找了出來。
“我家桃子就是能干!你這一會兒功夫就給找出來……我還說我這會兒回來你鐵定還沒找著,若你沒有找著我便與你細細想去這棋究竟放在哪個箱子里了?這回不必了。”陳釋走進來,笑著說。
韓蓄呢,對這桃子和陳釋之間的話,置若罔聞,自己對著燈下看書呢。
或許他是以這樣的姿態來表明,在你不在的這會兒,我與你的丫鬟之間可什么事兒都沒有。我就是這么一個正人君子,我在看書呢,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直到桃子把這棋盤張羅好,一塵不染,光潔如新的棋子亮堂堂地擺出來,又在棋盤兩邊再點了兩盞燈,這韓蓄才把自己的腦袋從書里頭抬起來。
陳釋笑看韓蓄。
“好古樸的棋!為夫眼拙,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好物件!”韓蓄放下手中的書,與陳釋說道。
桃子做完了自己該做的事情,必須自豪一番假裝掩嘴一笑:“陳家是西京城里傲然稱霸一百多年的大家族,家里自然有很多陳年的古董。不要說姑爺您這些年遠離故國見得少有,就是這西京城中有頭有臉的大家族,比如那宰相杜玉庭家,杜俊成鐵定沒有見過眼下咱大小姐嫁妝之中的這盤棋!”
陳釋想,桃子這回炫富了。
陳釋趕緊指著身對面的座位,讓韓蓄先坐下:“夫君可愿與我下一盤棋?”
美嬌妻都這么邀請了,韓蓄當然得赴這個局。
韓蓄撩起一綹秀發,往肩膀后瀟灑一甩:“能與夫人你夜里下棋,求之不得。真是一樁美事!”
桃子添了一壺熱茶,便走了。
新房里只剩下這夫妻二人在這兒下棋。
韓蓄下了黑棋子,陳釋下紅棋子。紅旗先走。陳釋的第一步,當然是擺中炮打中兵直接威脅對方的王庭。而韓蓄要做的很簡單,只需要上一個馬守住自己的中兵,把對方的第一個目的直接扼殺在搖籃之中。
接下來,陳釋出了車。這象棋之中,最好最快的當屬車,橫沖直撞耀武揚威無所不能。陳釋出車之后,韓蓄做的事情還是上自己的士和相。
相比陳釋,韓蓄太慢了。陳釋的動作極快,每一步都非常干凈利索,攻守兼備進退自如。
如此幾招下來,眼見著韓蓄那額頭上的汗珠開始一兩顆慢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