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蓄是男人,男人的行動永遠比他的話要簡單,韓蓄其實想要表達的意思,不過是今生今世為陳釋一人而已,他想要表達的是自己的癡心。他想用癡心來感感化面前的這個女子。無奈這個女子今天晚上就鉆進了要給他納妾的想法之中,不可自拔。
那韓蓄就只有用熱烈的行動來表達了。
陳釋被韓蓄撲倒的這會兒,已經沒有時間去想自己床底下的那把匕首了。
若是陳釋這兩天有時間去找一下自己的那把匕首,就會發現匕首已經被某個人給收藏起來。
這納妾這事,韓蓄就算是這么給糊弄過去了。
可陳釋心里還裝著這銀鳳。
第二天終于好不容易呆著一個韓蓄不在府里的機會,陳釋趕緊讓松林把銀鳳給提到面前來。
銀鳳還昏迷著呢。
當她被松林一巴掌拍在后背上給拍醒了后,她睜眼一見到的便是陳釋。陳釋一身家常衣服。沒帶鳳冠,沒帶金釵,只那么端端正正坐在銀鳳面前的椅子上。那不怒而威的模樣,銀鳳只有當頭一跪。
銀鳳怕了。
她從不知道松林是這般高手,她從不知陳大小姐是這般心計。她如今只得步步留心。
當著桃子和松林那面,陳釋只問銀鳳一句話:“你想要生,還是要死?”
這話傻子也知道,當然想要生,不想要死。
銀鳳說她要生不要死。
陳釋又問:“你和金鳳當真是親姐妹?”
銀鳳點頭。
陳釋再問:“你想要金鳳生還是要金鳳死?”
銀鳳說她要金鳳生。
陳釋便讓桃子出去守著廚房做今天中午的午飯。陳釋單留松林在面前審問銀鳳姑娘。陳釋再開口:“你可知昨晚將你打暈的人是誰?”
銀鳳現在當然知道了。昨晚,她以為襲擊她的是長安君韓蓄養在府里的暗衛,她沒想到陳釋身邊這個不起眼的松林,竟是如此高手。
高手在低人面前隱藏自己的實力的時候,這低手當然看不出高手究竟有如何之高超。反過來,這低人要在高手面前隱藏自己的實力,這無外乎是欲蓋彌彰,只能讓人更加的懷疑。
銀鳳在陳釋這栽了跟頭。她能說什么呢?
此刻,她的命就捏在陳釋的手里。剛才陳釋也問過她,想要生還是想要死。銀鳳不懷疑,陳釋此刻若要了她銀鳳這一條不起眼的小命,很容易,不用等到幕后**oss來清算。
銀鳳在陳釋面前磕了一個響頭:“但憑大小姐裁奪。”
陳釋說:“我不管你聽命于何人?我也不管你這一身功夫是誰教給你的?我也不管究竟是誰把你送到我身邊來?而既然你眼下已經到了我手里,在我身邊,你就是我的人。生,是我讓你生。死,也是我讓你死。你說你還在意金鳳的生死!很好,說明你這個人雖然從小冷血無情地過來,但畢竟心里還存著一份未曾磨滅的親情。你還有的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