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釋身后,松林與銀鳳侍立而待。
其實有的時候,陳釋很搞不懂杜俊成這樣的人他究竟在想什么?難道就是因為陳釋嫁給了長安君,長安君毫無地位,連帶她也必須受到這番禮遇?
如果!陳釋這有一個新奇的想法,趁這當下韓蓄不在這里,她陳釋把這調戲別人的男人給反調戲了,那看他杜俊成這張臉如何掛得住?
陳釋人一扭頭,一張笑臉望著杜俊成,那一說話一眨眼,簡直是風情萬種。
誰讓杜俊成命不好,你對誰不好,你非要對上陳釋!平常一個新婚燕爾的女人,不用別人招引不用搭戲已自帶風情。
對上新婚燕爾的陳釋,杜俊成非要把自己給搭進去!
杜俊成已看到陳釋那雙眼睛,他那嘴角的笑,便像著了電一樣。
杜俊成眼巴巴地坐到陳釋面前的凳子上。
陳釋又是笑,回頭對銀鳳說:“請讓小二哥擺上好的點心!杜少爺本來在南方生長,喜歡吃綠豆糕還是紅豆糕?要不然擺兩盆葵花籽、山核桃!記住,都要擺上好的!”
陳釋這一說話,聲音甜甜的,簡直把杜俊成給高興得心癢癢。
這會兒,杜俊成恍然大悟了,他終于明白自己為何前后兩次調戲陳釋都不成而被陳釋給奚落的劈頭蓋臉的原因。他今日竟然嘗到的甜頭告訴他,原因是今日韓蓄不在跟前。
杜俊成已經伸出了手,像是要去勾搭陳釋的嫩手指。
“小美人,你這聲音真好聽,這手又白又嫩……可真是便宜了韓蓄那個質子!”
陳釋一雙勾魂的眼,全看到杜俊成的眼睛里去。杜俊成的眼早已經迷茫了,飄忽了。
陳釋不動聲色,抽回自己的手,把雙手藏進大大的袖子里:“杜少爺說的可是什么話?這世上哪有誰便宜了誰,誰又不便宜了誰的說法?那如果真有,就今天我在這喝茶偶遇了杜少爺這回事,究竟是杜少爺便宜了我,但是我便宜了杜少爺?”
幾分辯證,幾分撩撥。
明白人才懂,往那上頭去想的人才懂。
陳釋要撩一個人的時候,就是韓蓄這樣心思深沉的,在西京城里十三年裝傻充愣的人也把持不住,何況這風月場所里混著毫無顧忌的杜俊成!
杜俊成已經被顛覆了。
他笑得嘴巴合不攏,那嘴角好像要流出一攤口水來,嘿嘿地笑:“自然是便宜了我!便宜了我杜俊成呀!是你這個大美人便宜了我這個大少爺!呵呵!”
陳釋不看杜俊成那一灘口水,只撿起面前盤里的一塊蜜瓜。陳釋把這塊蜜瓜往前送,這樣子像是要喂給自己嘴里又像是要遞給旁邊杜俊成。
杜俊成要想張嘴來咬,而陳釋又把手往回收。
杜俊誠撲了個空。
陳釋反又把這塊瓜捏在手里,自己不吃也不送出去,只盯著這一塊蜜瓜看。
陳釋只笑著問:“這塊瓜,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