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蓄兩步走過來,一把將陳釋打橫抱起,三兩步回了屋,關了門。
韓小飛和松林依然雷打不動地守著門口。
這門一關,陳釋這大清早的糊涂,像是終于清醒了過來。
她穿著睡衣,十分放蕩不羈,幾乎原形畢露,活生生的韓蓄竟全程在場。
自己偽裝了那么長的時間,竟然在這一大早就破功了!
不行。
得修補。
得好好修補修補。
對!
說是遲,那時快。陳釋馬上一臉的溫柔,低眉順首,又是那份盈盈姿態:“夫君總是這般魯莽,讓人家怎么在下人面前自處!”
陳釋在批評韓蓄呢。
你剛才這么樣,讓我在下人面前沒面子!長安君,請你注意自己的影響,注意自己的行為!
韓蓄都懶得生氣。這究竟是誰不注意自己的影響?是誰穿個睡衣給跑出來走睡衣秀,她還好意思說他不注意影響!
韓蓄反正開啟一個調戲模式就夠了:“不怪為夫魯莽,我家釋兒清晨剛剛睡醒的樣子,天真爛漫,讓人情不自禁!”
這話一大早聽也不嫌惡心人。
陳釋捫心自問,自己作為陳家的嫡小姐,一個哥哥,一個妹妹,自己除了裝作天真爛漫,就沒有真正天真爛漫的時候。
而這長安君睜著眼睛說瞎話,非要夸獎她天真爛漫。
別跟他一般見識!
“哐,哐!”
門響了。
是人家管家陳福帶著下人給陳釋送早飯來。
當著韓蓄的面,陳家的仆人也就比較恰當地展示了一番什么叫做給力。陳大小姐的早飯怎么可能勞煩她大小姐本尊自己來來回回的跑呢?
必須給伺候到跟前兒來!
“大小姐,姑爺,早飯已經好了!給端進來?”這陳福看是在詢問陳釋的意思,而他剛說道端進來的時候已經推開了門,那十來個訓練有素的下人,哐哐地把約么二三十個早餐碟子羅列著,搭了小矮桌給擺上了。
韓蓄斜眼睛看。
鮮濃的牛乳,奶嘟奶嘟的鮮肉包,軟糯濃稠的米粥,可口翠綠的蔬菜,鮮香嫩滑的蛋羹,還有圓圓的脆脆的大餅,更有花生、核桃、杏仁、腰果之類的堅果,當然還有兩小碗色澤豐盈,臊子盈潤的面條。
陳大小姐的早餐很是豐富啊!
韓蓄光是看看,便要吞口水。
陳釋當然明白。讓韓蓄知道生活還有如此勾魂的一面,她可算有功。所以,此刻陳大小姐也不想先梳頭洗臉再吃飯,她想先吃飯再洗臉。再說,韓蓄不就是看夠了她的偽裝,想讓她真實一回,才變著法兒夸獎她天真爛漫?
陳釋眨眼一笑:“夫君一大早來,是要來陪我一起用早膳的吧!請!”
陳釋口里說“請”,喊韓蓄陪她一起用早餐,其實自己也就先吃了起來。
陳福早帶了十個下人給出去了。
這陳釋的閨房里也就剩下了夫妻二人和滿桌子香氣噴噴的早餐。
陳釋這頓早餐吃的極為香甜,只為滿足和專注,中間一個字兒都不曾說。倒是韓蓄抓住了時機,看陳釋那心滿意足的模樣,討好的提了一句:“釋兒,早膳過后,隨我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