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蓄真的是懺悔得很深刻了。
又是哄,又是拍,又是下保證書,只差對著陳釋下跪磕頭了。韓蓄已經把這句話說了無數次。“釋兒,我對天發誓,若是以后再讓你為我感到一絲一絲的擔心,天打雷劈,五雷轟頂,讓我這輩子受到最深最痛的處罰!”
韓蓄這番發誓,連桃子都睜大了眼睛。
桃子在一旁瑟瑟,問:“姑爺,對你來說,這輩子什么樣的處罰才算是最深的,最痛的?”
韓蓄說:“釋兒拋棄我,不要我了,就是對我最深最痛的處罰!”
陳釋已經抬起了頭,那眼睛帶著幾分恨恨的顏色,瞪著韓蓄。
韓蓄在這眼神里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自己似乎說錯了話。韓蓄趕緊舉起雙手:“我錯了,是我說錯話了!我這輩子怎么可能與釋兒你分開呢?不會的,我們永遠不會!只能你拋棄我,你不要我,你嫌棄我,我絕不會先于你轉身離去!”
韓蓄沒臉沒皮的表白,自己檢討自己,簡直很花時間。
韓小飛在一旁,估計可能感到自己的主子的那點難處,他得在旁邊調和調和。“夫人!你相信咱們君上!君上說的沒錯!
“我韓小飛可以用脖子上的腦袋做擔保,咱們君上他這一生一世就只在意夫人!別的什么東西,在他眼里都不值得一提,他的心里也只有你!他為了你,他可以做任何事情!他為了你,他甚至可以……”
韓小飛的話,不知為何給卡住了。
韓小飛吞了一口口水。
好險!太險了!差一點,差一點就說出了自己戰隊的機密!
太不容易了!
桃子就那么看著韓小飛,看他吞口水,看他及時剎車,看他怎么掩飾自己的心跳。
但這韓小飛一旦把話到嘴邊的話給吞回去,之后又顯得十分的鎮靜,當然是強壯的鎮靜。
韓小飛裝裝樣子,看看窗戶,看看門,看看窗簾子:“咱們夫人大病初治,窗簾還是不要拉開,放下了一些吧!”
韓小飛這么一說,還真的就舔著一個厚臉皮,左左右右的關門放簾子。
陳釋已經皺眉頭了,無奈的感覺啊!心塞!這么高情商的一主一仆,她和桃子這智商怎么對付的了?
桃子卻狠狠地走過去,一手捏住韓小飛那手腕。桃子可不管自己是不是完全沒有功夫,也不管這韓小飛是不是一個身輕如燕的武功行家。
桃子就硬生生的捏住韓小飛的手腕,還訓他:“關什么關!小姐剛剛醒了,說到這屋子里悶得慌,讓透點氣來!沒見著這滿屋子里都是人呢?氣味太腌臜了,實在熏的咱們小姐難受!”
韓小飛就任由桃子那么捏著手腕,然后還低頭看看捏著自己手腕的這只小嫩手。關鍵是這小嫩手以及它四周的衣袖,還散發出一道迷人的香氣。
真好聞啊!
這種好聞的感覺,就是那種什么來著?
對!
這種感覺,就叫做怦然心動的感覺。
韓小飛也不關簾子,不看門了,臉上也不尷尬了,就那么帶笑的看著桃子。桃子反而看到這雙不同尋常的眼睛,趕緊回過神來,一把把撂下韓小飛的手。
“夠了!夠了!咱們在這里吵,姑爺和小姐怎么吃用早膳?”
而那邊,陳釋和韓蓄已經吃起早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