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羨進了辦公室，陸知意正斜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休息。見莫羨來，她才坐起身。
“快坐。”她說。
莫羨坐在她對面，第一眼看到的，是陸知意脖頸上曖昧的紅痕。
第二眼看到的，是右手無名指上戴著的鉆戒。莫羨頓了兩秒鐘，也凝著她那枚戒指多看了一會兒。
陸知意索性將手抬了起來，沖莫羨和謝青擺了擺自己的戒指，“結婚了，就一周前跟南風領的證。戒指是我選的，漂亮嗎？”
目測約莫六克拉。
“很漂亮。”莫說夸道。
與陸知意相熟也有半年，她對南風的情意，莫羨也看在眼里。一個女人能十幾年如一日地折星星替他慶生，就是傾慕的最好表達。
“莫莫，有關你玉蘭新人獎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你是被提名的四個人之一，年初的新人獎一定落在你身上。”
陸知意在說話的時候總是無意識撥弄那枚戒指，可以想見她多寶貝。
“一個月后我會淡出娛樂圈，家里有些生意得處理，處理完我再回這兒玩。我會找個好的經紀人給你，對了這兩天《錦繡江山》好像有一個殺青宴吧？”
莫羨“嗯”了兩聲，“三天后在京城大飯店。”
陸知意起身，繞過面前的茶幾走到莫羨身旁坐下。她靠近她，輕言道：“我聽林彥說你是個間諜？也不知道是你搞定了御總，還是你被御總搞定了，現在全身心留在他身邊了？”
莫羨也不掩飾，她點了一下頭，示意她現在確實留在御沉身邊。
“厲害呀，能成功俘獲御總的間諜能力應該相當不錯吧？”
“也沒有什么能力……”
她最初能夠得到御沉的偏愛，是因為有位算命先生說她是御沉命定的妻子，他時常在夢里夢見她，還將她畫在油畫里……這些東西，說出去都沒有人會相信。
可偏偏，這就是事實，雖然她這位當事人都很吃驚。
“謙虛了。”陸知意笑道，“如果我有你這樣的能力，說不準南風也能……”她說著，忽然又止住了，只是笑了兩下，“……沒什么事了，我先走了。”
在陸知意起身后，莫羨才察覺到茶幾上的煙灰缸沒了。
今天進到辦公室，也沒聞到煙味兒。之前每次進來，都能看見陸知意在抽煙。她煙癮似乎有點大，莫羨見她十次，九次都夾著一根香煙。
“結婚了也把煙戒了？”
陸知意拿起包，“他不喜歡屋子里有煙味，結婚了同居在一塊兒，我得照顧他的喜好。”她沖她笑著，烈焰的紅唇勾著一個誘人的弧度，“不抽煙也不會死。”
下意識地，莫羨看著她，在心里明了了她下一句話——沒有南風她會死。
如果放在往昔，莫羨肯定不會相信誰會依賴一個人到非他不可的地步。直到她遇見御沉，她才明白，原來世界上億億萬萬的人，選擇那么多，但她只能相中御沉一個。
大概，陸知意也是如此。
“莫莫，那我先走啦，你回去的路上也注意安全，小心開車。”
莫羨站起身，“嗯嗯，你也是。”
陸知意朝她拋了一個媚眼，踩著高跟鞋離開了。只是看著背影，都能感受到陸知意新婚的喜悅，就跟個小孩子似的，還哼著小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