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紙云眼睜睜地看著程寰他們揚長而去。
一顆心反復煎熬，直到程寰他們再次回來。
“程道友。”落紙云眼睛一亮，以為程寰方才只是在逗自己玩。
“小云啊。”程寰笑著揭掉了落紙云身上的定身符，解開魏知的定身術，低頭看著他：“有個事我想問一下。”
落紙云想也不想地點頭道：“你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也不是什么大事，之前聽說你們妖族禁地中有一靈泉，可以修補靈魂，為何方才我沒有瞧見。”程寰說。
凌霄也目光炯炯地盯著落紙云。
魏知不由側頭看了程寰一眼，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知道程寰來此的真正目的。
落紙云撓了撓頭：“靈泉乃鳳凰降生時的棲息之處。妖族中，每任鳳凰在繼位的時候會在靈泉接受一次洗禮。所以除了王，沒有人能開啟靈泉。”
程寰瞇起了眼：“鳳明這老狗……”
難怪他敢讓自己橫沖直撞地在妖族溜達。
魏知靈魂受損的事情瞞不過他這種元嬰期大圓滿的修為，可以說從他們步入不姜山開始，身上的秘密幾乎都被鳳明看了個透。
偏偏鳳明什么也不提，原來是靈泉掌握在他一個人的手里。
“師父……”唐衍臉色微紅，一方是他崇敬的師父，另一方則是他突然找到的生父，聽著程寰罵鳳明，唐衍下意識覺得不太好，可又不想責備程寰，想了想他開口道：“師父想去靈泉的話，我……我可以去找他商量。”
“再說吧。”程寰的嘴角飛快地抿了一下，隨即松開：“陣法已撤，我們先出去吧。那天魔還在禁地中，剩下的事情需鳳明親自來處理。”
唐衍和落紙云皆是一愣。
他們原本以為程寰還有更多事要做。
凌霄小聲嘀咕道：“真不去拿點東西走？”
“靈泉還是寶物？”程寰問。
“……靈泉。”凌霄不甘不愿地道。
程寰的笑容倒是一臉無所謂：“不著急，一件一件的來。我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凌霄聽完她的話，心里陡然一動：“你是不是有什么鬼主意了？”
程寰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凌霄立刻改口道：“好主意，好主意。”
程寰懶得理他，晃晃悠悠地就朝出口走去。
其余人緊隨其后。
凌霄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程寰還有什么底牌，匆匆追上去，使出百般手段想要從程寰嘴里套出話來。
可惜這件事他這輩子尚未成功過。
一行人回了別院，凌霄依然不知道程寰想要怎么做。
程寰被他纏得煩了，干脆道：“你就不怕別人好奇你為什么對靈泉感興趣嗎？”
“管他們作甚，我就沒怕過誰。”
“云師兄呢？”
凌霄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