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入東京城,趙佶有種別樣的感覺。
這天下,已經盡在掌中。大宋,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江湖,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而廟堂,自己這個端王也簡在帝心。
鴻蒙空間,朱紫氣運絲絲縷縷糾纏在一起,三尺有余,重約:六千三百二十七兩。
皇宮大內,是趙佶回到東京城的第一站,按禮按規矩,都需面見官家,雖然自己此行的一切信息都應該早早放在了官家的案子上。
幽深的皇宮,透著一股子暮氣。
隨著那位竇姓的老太監走進后宮,看著他老邁的身體,如銀絲般的長發,趙佶微微皺眉,如果一個人能將每一步都跨出同樣的距離,每一腳落地都同樣的輕重,那么他在武學上的造詣,就是已達化境。
實力深不可測。
‘以我如今的實力,倒是不懼,他太老了!’
暗暗觀察著這位竇公,走了不久之后,進到一座雕龍畫鳳、金碧輝煌的宮殿,里面暖和如春。
“臣趙佶,拜見官家!”
宋朝沒有跪禮,也就行“揖手”之禮,微微欠身、拱手。
寬大的案子后面,趙煦臥躺在榻上,閉目昏睡。
聽到趙佶的聲音之后,他微微睜開眼,在太監的扶持下坐了起來。
在趙佶的眼中,這位六哥,臉色越發的難看,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十一弟,你回來了!”
趙煦開懷大笑,臉上露出一抹潮紅,說道:“朕聽說你在江南抄了那慕容氏,當年慕容龍城占著武功高強,想與太祖爭雄,狠狠被太祖揍了一頓,一輩子浮舟于太湖之上,不敢踏足陸地一步。如今他的子孫想復國,真是狂妄得很……”
“六哥,慕容氏不足為慮,不過父子二人做一場春秋大夢罷了。但臣回來途中,卻是遭到食菜事魔者夜襲,浙東之地,想來被那群邪教滲透得厲害,朝廷需要戒備。”
“食菜事魔?十一弟,你有心了。”
趙煦興致頗高,興奮問道:“你告訴朕,你的功夫究竟到了什么境界?你在杏子林擒了四大惡人,那岳老三前幾日便在菜市口問斬了,朕聽竇公說,那惡貫滿盈段延慶有江湖一流巔峰的實力,如此說來,你……”
趙煦雙目放光,太祖以武立國,可惜太宗不以武力見長,導致后人空有無上絕學,而不能修行。
同樣的,那位竇公也緊緊盯著趙佶,雙目之中哪有什么渾濁之色。
“六哥,臣雖然得了太祖的真傳,但也不過是一流巔峰罷了,大理天龍寺的絕學終究不及太祖的玄妙,所以那段延慶才被我所擒。”
趙煦看向竇太監,這位大內高手拱手道:“端王殿下打通了十二正經,那奇經八脈不知貫通了幾條?”
“尚且有任督二脈未曾打通!”
“若殿下打通任督,必能立于絕頂高手之列。”
“對,十一弟歲數還小,莫要操之過急,朕這前車之鑒,你需牢記。”
趙佶心中微微沉重,這位六哥,不是自己要奪他江山而見死不救,而是真的沒有能力去救,氣運雖強,不過只能助自己頓悟罷了,距離打通位面壁壘還有段距離。
一路而來,他也和薛慕華聊了一路,用氣運悟了醫道,但再如何去悟,也脫離不了天龍世界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