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太客氣了，這么說就太見外了。”李勣反應過來，朝著秦壽擺手道。
胡子騫也干咽了一口唾沫，“額，對，不用這么客氣......”
趁此機會，李勣將秦壽拉到了一邊，“這說話要慎言啊，你之前說的要重點照顧那些家族是什么意思？誰又能保證這里面沒有關隴貴族，世家豪門的人？你這話萬一被人給傳了出去，恐怕......”
秦壽挑了挑眉，沒等他說完就說道：“聽了去又怎么樣？你也看到了，能派這么多的死士前來，這擺明了無法善了，怎么，難道我還把自己的脖子伸到他們的鍘刀之下，讓他們殺？”
“要搞搞清楚，是他們不想給我活路的......媽了個巴子的的，我算是明白了，為啥老人常說：這老虎不發威，世人都當他是病貓的意思了。”
“額.......”李勣、胡子騫看著秦壽干咽了一口唾沫，眼睛愣了那么幾秒。
這句話，好特么有哲理！
足足有幾秒，李勣才低聲說道：“可關隴各族和世家高門不是好惹的，他們要是聯合起來，咱大唐恐怕誰也扛不住啊！”
胡子騫也附和道：“是啊，世家高門的根底實在是太深了，便是陛下都沒有信心能拿下他們，萬一把他們逼迫的反了，大唐黎明百姓又將生靈涂炭......”
“他們不好惹？”秦壽伸出自己的手，拍了幾下，“你看看著我這手，一手的污穢，手黑的很啊，哈哈哈......”
他這笑很燦爛。
以前有句話，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當時自己感覺這句話好有道理，可現在發現這江湖光人情世故還這真的不行，人該露出牙齒的時候，就得露出牙齒。
李勣、胡子騫楞了片刻。
你這是啥意思？
你的手黑？
我特么......
反應過來的李勣、胡子騫倆人看著秦壽，嘴角抽搐。
半晌
李勣突然問了一句：“秦壽，上次我和你說我外甥孫女長標志的很，好生養，你還沒回話，實在不行，我大哥的孫女長的也不錯，也到了該婚嫁的年紀.......”
“我......咳咳咳....”胡子騫猛然轉頭看著李勣，差點嗆到，臉色有些發紫。
臥槽！
他一臉的的呆滯，這是李勣將軍？
這.......腦筋轉變的也太快了吧？
而李勣心里想的很簡單，這家伙心眼子實在是太多了，最好能把他變成自己人，一旦成了自家人，那以后家族這邊最起碼不至于給得罪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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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人這邊
他們眼神眼神驚懼看著眼前的悲慘不敢有所異動。
這一戰大的真的是血肉橫飛、肝髓流野、白骨露野......可汗投降了，卻死了這么多人，如此慘烈便是他們也沒有見過，更沒有預料到。
阿史那月看著散發著幽冷光澤的玄甲軍，旋即又看向秦壽，眼神復雜。
她之前也聽過秦壽講過朝堂斗爭，但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見識到了所謂的朝堂斗爭，竟然是如此的殘酷。
慘烈的讓人從心底發寒。
正胡思亂想著，卻見秦壽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不由心頭一凌。
不僅秦壽，胡子騫、李勣、玄甲軍的目光也隨著秦壽的走動，全都看向了突厥人這邊，看的突厥人頭皮發麻。
怎么辦？
此時突厥人傷亡慘重，就連高阿朵、阿史那月也受傷不輕，別說反抗，便是跑，或者有什么異動，估計會死的更快。
阿史那月看著秦壽越走越近的腳步，小臉不知道是緊張的還是怎么樣，通紅一片。
如今話語權反轉，自己和族人的生死反被反握在了秦壽的手中。
秦壽在阿史那月身邊站定，“你們回草原吧，之前答應過你們，這事兒過了，放你們走，糧食我也會讓人分期交給你們。”
嗯？
阿史那月猛然抬起頭，不敢相信的看著秦壽，“你真的放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