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那黑獸在撞上激流盾的瞬間便散的一干二凈,而本該在其中釋放能量的魈卻是從后方騰躍而其,跨過激流盾,直撲母樹所在的位置。
能夠被安排到如此重要的地方做看守,魈被魘鬼海賊團團長看重的自然不只是這一身強悍的實力,消滅敵人和母樹的安危,孰輕孰重他分的比誰都清楚。
以黑獸充作幌子,將陸靖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緊接著脫身而出,只要先解決掉母樹周邊的那兩人,剩下的這個,魈有足夠的時間陪他慢慢玩兒!
“我倒要看看樹后邊究竟是什么......”
側身閃過一顆在迎面而來的子彈,再扯過裘袍擋下接踵而來的第二顆,逐漸拉近與母樹之間的距離,以居高臨下的位置,魈終于看清了樹后的情況,只是這一眼便叫他大驚失色。
那個女人居然挖出了埋藏在母樹中的控制器,正用兩件器具低著頭不停的操作著。
“混賬,給我停手!”
此時的魈已然來不及思考對方為什么會知道這種隱秘,瘋狂前壓同時再度施展起之前的能力,可就在這瞬間,魈的動作猛地一滯,脊背汗毛豎起,野獸般的直覺讓他感受到來自身后的致命威脅。
怎么可能,那家伙......
下意識的扭頭望去,卻見到本應該被黑獸纏住的那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一具棺槨的側面,腳下散落著一堆破碎的綢布,手中握持的是一桿通體繚繞著幽紫色光芒的亮銀色長槍!
吁~
口中呼出一道氣流,曲起右臂,將手中的長槍當作獵鯨矛般提起。
時隔許久,再度擺出自己曾經最為習慣的獵殺姿態,行云流水般的動作蘊藏著殘酷的美感。
十幾年的鍛煉留下來的肌肉記憶讓陸靖甚至不需要可以的進行瞄準,揚起手臂的瞬間,魈已被徹底鎖定。
“貫穿他!”
渾身的氣力于這一瞬間內盡數爆發,名為紫棘的長槍出手的剎那,陸靖輕聲低語。
此時此刻,魈的雙眼已然被那道無時無刻不在釋放著死亡威脅的喧囂流光所占據。
他嘗試著回身反擊,瘋狂的壓榨著體內的氣力,可還沒等黑霧聚攏起來,胸口已然炸開一個血肉空洞,茫然回望,那桿長槍已然貫穿了自己的身體,化做萬千流光回溯至不遠處已然重新恢復成人形,半跪在地的陸靖手中。
“我等的就是你強行越過激流盾,遠離僵尸的那一刻啊。”
陸靖看著頹然跪倒在地的魈,后者能用黑獸做幌子,他自然也能用激流盾來當掩護!
“船長......你們,都得死在這!”
眼中的光彩逐漸消逝,魈的嘴巴開合,嘟噥著無人聽見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