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席慕安停下腳步。
小白不是在胡經理那里嗎？怎么到下面去了。
“大概是因為什么事情嗎，它不讓人抱，您可以下去接嗎？”
那還用問嗎，席慕安立刻就轉頭去電梯的方向。
齊河連忙跟上。
小白正在那里趴著，它自己倒是沒有什么，有仇會報，也不會受欺負。
只是，它的人類，想到那兩個女人那樣說它的人類，它就控制不住怒意。
什么“短命鬼”，“該死的人”，“廢物”……
在小白看來，它的人類千好萬好，是那兩個惡心的人類萬萬比不上的。
可她們竟然這樣詛咒辱罵它的人類。
所以它在那兩個人類身上留下了它的追蹤靈力，下一次見到，等它恢復了更多，還要好好教訓她們。
“小白。”席慕安快步走了過來，有些著急。
“嗷。”小白也站起來，朝他叫。
它就覺得它的人類受了天大的委屈。
“怎么回事？”席慕安看著小白嘴邊毛毛上的血，小爪子上也有血。
他還以為小白被傷害了，都不敢抱它。
“嗷。”
小白走了兩步，席慕安見它好像沒什么事，連忙抱了起來仔細看它身上哪里受傷了。
“總裁，那血都不是它的。”
齊河看了看那位姑娘，“孫悅，這是怎么回事？”
“有兩個女人到了這里，不知道是起了什么爭執，她們口口聲聲說著要打死小家伙……”
“不用說了。”席慕安開口。
“我去看監控。”
他氣急，胸口有些悶，忍不住咳了兩聲，但是也沒流露出不舒服的表情。
“嗷。”小白擔心的看著他。
它體內靈力沒有多少了，可是……
之前聽了那些，總覺得它的人類在它的眼皮子底下受了委屈。
現在人類好像因為自己而生氣，激動的身體好像難受了，小白覺得自己不能坐視不理。
它還是決定把僅剩的靈力的大半傳給了席慕安。
之后，它就趴在席慕安懷里，似乎很累了。
席慕安去查了監控，看到了陌生又熟悉的兩個人，看到了席沫去踢小白，臉上的表情極冷。
在他身邊的幾個人都能感覺到他周身氣息的冷沉。
席慕安不由得抱緊了小白。
“小白是不是嚇到了？”他輕輕的揉著小白的頭頂，又給它順毛。
小白現在這樣，一定是被嚇到了。
“嗷。”
小白輕輕的叫，把腦袋埋在席慕安的衣服里。
小白有些不舒服，想要睡一會兒。
席慕安擔心它受了傷，還是決定帶它去寵物醫院看一下。
“齊特助，我帶小白出去一下，你把下午要處理的文件放在我辦公室就可以。”
“好的總裁。”
席慕安抱著看樣子已經睡著的小白準備離開，胡思思和她的父母突然就走了過來。
“什么事？”席慕安看著擋在他前面的人，臉色很不好。
“總裁，我有事想和你說。”胡思思猶豫著開口。
“我現在有事，回來再說。”他說完就要抱著小白走。
“總裁，是關于你那只寵物的事情。”
席慕安愣住。
“你知道什么？”他看過去的眸子冷沉，手上安撫著被打擾到的小白。
冷漠和溫柔似乎在他身上本來就是共存的。
胡思思以前見到的席慕安大多數時候都是比較溫和的，雖不常笑，但也很少有這樣的冷漠，這樣的眼神。
她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慌，還有些怕。
似乎，她們不可以說出來的，一旦說出來，可能結果，會和她們想的相反。
那是她們無法再改變的。
也是，無法承擔的。
她忍不住想，怎么就到了這一步呢？
大妖沒有傷害她的意思，而她，也喜歡這里的工作環境。
但是……
“難道你不想知道它是什么嗎？”胡思思的母親似乎胸有成竹，她覺得，這個人類，一定會做出她想象的那般。
這句話一出來，胡思思大概知道，自己不能改變了。
她想起母親說的，小妖是大妖的玩具，隨意傷害都無所謂。妖王不會管，甚至妖王的孩子還有許多小妖做玩。
她沒有辦法。
她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