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你了。”
女孩子眼角泛紅，后退了兩步，離席慕安遠了一些。
“不要管你了。”
她轉身想走，席慕安拉住了她的手腕。
“小白。”他無奈輕喚。
小白本可以掙脫直接離開，席慕安不可能攔得住她。
但是，她沒有掙扎。
也沒有走。
只是背對著席慕安，不想看他。
“小白，我沒有不喜歡你。”席慕安輕輕的把小白的身子扳過來，摸了摸烏黑柔順的長發。
“是我不喜歡你。”小白兇他。
“小白也不可以不喜歡我。”這句話，說的就有些危險了。
“你就是不喜歡我了，因為我是妖，你還說會像以前一樣，你都不讓我親親了，你就是害怕了，大騙子，你騙大妖，我會打你的。”
“沒有騙小白。”
“我明明是個好妖怪。”小姑娘聲音都帶了哭腔。
“我知道，我的小白是個好妖怪，也是個好姑娘。”
“但是……小白，有些事情你可能不懂，但是我不能放肆。”
“你還是個小姑娘，還有好長的路要走，可能還不知道，喜歡其實也有很多種方式。”
“我如果還那樣對你，是在傷害你。”
“是占了小白的便宜。”
“小白還小，分不清，我會教你，但是，以后，不可以隨便親別人了，知道嗎？”
“也不可以讓別人親你。”
“為什么？”小白還是委屈巴巴的。
“我喜歡安安親眼睛。”她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安安也喜歡小白親眼睛。”
“但是，那是因為，那時的你，是只小獸。”自從那次偶然發現，他的小白可能是變成人了，他就沒有再親過小白了。
小白很喜歡抱著他的手，偶爾也會爬上來想要親親他，但是都被他自然的躲過去，也沒被小白發現。
這樣做，是不對的。
他的小白還小，未來還有好長的路要走，這么好的一個小姑娘，他怎么忍心傷害她。
他命不長久，不知道還能有多長時間可活，不可能在他所剩不多的時間里，去傷害一個單純的小姑娘。
更不要說，這個小姑娘，是他放在心尖上，舍不得放手，不想讓她受委屈的小白。
小姑娘太過簡單，也太信任他。她還分不清什么是喜歡，不知道有些事情，只能和親近的人做。
席慕安想，幸好他不是個禽獸。
“變回去是不是就可以了？”小白問。
“那也不可以，小白你要記住，除非你特別特別喜歡一個人，才可以……”席慕安說不出口，這像是讓他自己給自己狠狠地刺了一刀，直中心臟。一想到小白以后會喜歡上一個異性，和他親近，和他擁抱，和他做各種親密的事情……
他想，如果那時候他還活著，可能會覺得生不如死。
其實現在想想，也覺得不能接受。
他接受不了小白以后的伴侶。
但是，他沒有辦法陪著小白長長久久。
這何其諷刺。
席慕安，他確實不被眷顧。
“才可以什么？”小白已經不鬧別扭了，她看出來人類好像突然就很難過了，像席慕安摸自己腦袋那樣，踮起腳摸了摸席慕安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