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家人中最喜歡的是誰？”
“都很討厭。”
白晟手中的筆在第一項畫了個叉號，緊接著，他再次聲音溫和開口。
“最喜歡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程言沉默了，膝蓋上的手微微攥起。
最喜歡做的事……
莫名的，他腦海中浮現他們唇齒相交的場景。
沉聲開口：“沒有。”
白晟再次劃去了一列選項。
“有非常喜愛的人或物嗎？”
“有。”
“那你想怎么對待它？”
“把她關起來。”
“有過突然呼吸困難，身體發抖發冷，臉色蒼白，或者出現幻覺的癥狀嗎？”
“沒有。”
……
黎呦在外吹了十幾分鐘的冷風，回去之后又等了沒多長時間就門就開了。
“白晟哥，怎么樣了？”她的神色有些著急，來到他們面前。
“沒什么大問題，只是性格有些冷淡，對周圍的事物不太感興趣罷了。”
黎呦聽著白晟的講述，眉頭微皺，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白晟哥，我能看看你手里的記錄嗎？”
“可以。”白晟將測試題遞給黎呦，只見黎呦一開始神色還正常，越看到后面表情越冷。
程言站在旁邊選擇不說話，然而他的眼神出賣了他。
他說謊了。
“這就是你的回答？”黎呦現在非常生氣，她翻看了一遍記錄，瞪著程言。
他為什么不配合？
“我沒事。”程言心虛。
他不想他內心的陰暗沾染了她。
“白晟哥，還麻煩你再測一遍，剛才他很多都是騙你的，沒說真話。”
“不愿配合啊……”白晟摸了摸下巴，再次審視了程言：“行，進來吧。”
“我也進去，我就在旁邊坐著，不會打擾你們的。”
黎呦跟著白晟一起進去之后，就在一旁的沙發上坐著。
白晟再次將之前的問題又問了一遍，隨后他還加了幾個。
“有過自殘行為嗎？”
“他有。”
程言還沒來的來得及回答，黎呦的話就已經脫口而出了，腦海中，那天晚上他握著刀片，鮮血滿地的場景至今記憶猶新。。
這次或許是因為黎呦也在，結果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白晟看著手中的檢測結果，沉思。
“初步判斷，是應激性精神障礙。”
黎呦問：“嚴重嗎？”
“應激性精神障礙的主要臨床表現主要有，興奮，偏執，抑郁等等。”
“主要行為包括但不限于，類似精神分裂的狂躁，對周圍事物的漠視，或者對喜歡事物的強烈占有欲，嚴重的話，可能伴隨著傷害，囚禁等行為。”
聽完白晟的描述后，黎呦面色凝重。
她還記得，程言曾經非常憤怒的對她說想把她關起來……
“有什么辦法可以治療嗎？”
白晟無奈攤手：“沒有，他不愿配合，始終將自己的心冰封起來，誰也看不見。”
程言此時臉色蒼白，不敢去看黎呦。
她會害怕自己嗎？
白晟注意到了程言慘白的臉色：“要讓他信任的人，多次嘗試著走進他的內心，或許，他自己就把心中的結放下了。”
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