蔥油餅消失了。
雪中飛望著已經空掉了的數據盤子，眼里露出了悵然若失的表情。
他把盤子銷毀了，然后舔了一下啥也沒有的嘴唇子。
咔嚓咔嚓，這個餅叫什么名字來著，蔥油餅？所以這個味道，是蔥的味道嗎？
……啊。
罪惡啊罪惡啊，他終究成為了群里的叛徒。
——那什么，那個江啾啾做的菜你們銷毀了嗎？
——銷毀了！絕對不吃！
——銷毀了啊。
——啊，毀了啊。
——我沒吃哦。
——人道銷毀了。
上百個男人都說自己沒吃。
雪中飛看著這些虛假的發言，內心呵呵了兩聲。
他想了想，發了一段消息去在討論群里。
——我吃了那個誰的菜，我覺得還是雪雪做的好吃。
那一瞬間，這個討論組卡了一下，然后飄出了一排？？？
這下，大家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那就太假了。
——你們吃了！？
——難道你沒吃？
——我就吃了一口。
——然后一口把所有的東西都吃完了？
——這也不是我的本愿，就是看那個誰直播的時候她自己吃起來好香，然后就咬了一口唄。
——雪中飛，你就會釣魚，你也吃了吧？感覺怎么樣？
雪中飛的感覺？他就感覺：為啥只做三張餅，雪雪一份都給六個丸子呢！
——就從給量上這點，我覺得這個啾啾不如雪雪吧。
——是極是極。
大家嘻嘻哈哈聊了起來，互相交流著蔥油餅的味道和江啾啾名不虛傳。
這時，群里突然有個人連環發問：你們這時什么意思？你們吃了？
——不是說好不吃嗎？
——為什么一個個都當了假人拋棄了我？
——等等？你這話？你真的銷毀了？
——是啊，不是要支持小雪嗎？
——你不覺得很香嗎？
——是啊。但是不是要支持小雪嗎？
——你銷毀的時候不回想著吃一口嗎？
——是啊，不是你們說要核心競爭力，要支持小雪嗎？
——……
——……
——小雪小雪，小雪為什么不在這個群里！兄弟們記住這個ID，真真愛粉，臥槽簡直就是小雪的爹！
——父愛如山！令我們感動！
——我再也不敢說我是小雪的頭號鐵桿粉了。
就在大家的聊天之中，江秋秋的直播間已經黑掉了，這昭示著她的直播已經結束了，畫面上僅剩了今天下雪還在繼續汆丸子。
她直播間的人數幾乎暴增，從最初的一億五千萬現在直升七億。
但今天下雪并不開心，隔壁關了她才有人氣！這什么意思？不就說明她比人矮一頭嗎！
人頭攢動，好幾億人同時蹲點，但屏幕上的彈幕并不雜亂，說話的基本上還只有今天要下雪自己的粉絲。
屬于江秋秋的粉絲，已經在粉絲群和圈子里被晚星約束過——
【大家去隔壁直播間搶名額拿優勝票，不要隨意評論其他主播或留差評！我們是啾啾的粉絲！要和啾啾一樣平易近人！善良可耐！】
當時大家紛紛響應，絕不給自己的女神招黑。
不過不在彈幕上講話，在小群里還是可以講話的。
——欸，這個主播的炸丸子讓我想起了啾啾的比比獸肉丸。
——是哦是哦，現在pk了，每天都在做新菜，但是也好懷念之前的菜啊。比比獸肉丸，永遠滴神！
——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返場。
這，或許得等一小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