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秋去了找院長。
祝院長是這個實踐活動的發起人、決策者，是穩居C位的領頭人。
如果有想法，找他是最便捷的。
這是一段被加密的對話。
“叩叩。”
纖細的手指敲在門上。
“進來。”
江秋秋走進了祝院長的辦公室。
院長的表情也不是很好，但看見秋秋之后，他還是給了個好臉，“就知道你會過來。”
“看見門外的消息了？”
“嗯。”秋秋點頭，“看見了。”
“關起門來說吧，沒想到Q3的人會出這樣的紕漏。”
寒暄就免了，秋秋和祝院長的師生情、兩個人在精神治愈這方面的共振、還有他們面對人生的態度，以及對治愈這個能力的看法都很有共鳴。
所以秋秋就直接問了。
“院長，來之前，你對我們系的學生說，這是一場義診……”
“但是來這里之后，我覺得，這好像不像是義診。”
不是因為有比賽才覺得不是義診。
這么多學校都來，義診也可以評比嘛，分個高低其實挺正常的。
讓秋秋覺得這跟義診半毛錢關系沒有的，是這個星球的部分人員對于來‘診療’的病人的態度。
還有那些向導說到病人的口吻。
以及病人在這里的地位，都很奇怪。
“我們來這里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在我心里，我們的確是來義診的。”
在心里是，那在現實里……
祝院長神情有些不對，但他沒有正面回答江秋秋的問題，而是轉而說起了跟‘義診’有關的一些事。
“其實不止新生會來實踐，很多老生也會，只不過我們只有新生是成聯校規模的。”
“來這里的學校幾乎囊括了全星際所有的精神治愈師學校。新生來，是各學校交流了解一下，今年又會出哪些苗子。”
大家了解一下天才的名字，天才的特征，為以后招攬天才去學校、去自己星球上的某些貴族，或者提取一下該天才的學習方案，看看能否推廣。
順便，也是看看未來的中流砥柱。以及，給各學校之間，分個大家不承認的高地。
“那老生還來交流是為什么原因？”
“你知道的，學校是一個訓練治愈精神力天然的溫床。”祝院長看著她。
“大家可以在學校里學會各種各樣的技巧。”
“很久之前，我們不舉辦這個，但后來，我們發現……那個時候畢業的學生，很多都無法掌握治療技巧。他們只知道理論知識，不懂這個，不懂那個。”
“去戰場，需要很長的時間學習，去學校，教書也教的一塌糊涂。”
“所以后來，就出現了實踐課。”
江秋秋懂了，“所以……Q3星球上的病人是專門來給我們練手的？”
就——工具人？
“原本是雙贏。”
“后來我發現，每一年都會有人死在趕來的路上。”
那些人趕來，剛到一切就結束了，再趕回去。
來來回回的折騰，就沒了。
“老師，那為什么不能劃區？”這話剛問出去，江秋秋就覺得不行，劃區也沒用，這里很多流民，到時候直接躥區了，也是大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