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啊？”
她接過答題卡一看，才知道為什么說她厲害，上面明晃晃的用紅油筆寫了148分。
許念皺了下眉頭，這不應該啊，應該是滿分才對，她把答題卡正反面都看了一遍，才發現有道大題沒寫解。
“......”
她都服了自己了。
“許念，你偷偷告訴我，你是不是有答案。”
裴越忽然轉過頭來，臉上的表情活脫脫一個囧字，看起來跟快哭了一樣。
許念一頭霧水：“沒有啊，為什么這么說？”
剛發下來答題卡，謝牧青在黑板上寫正確答案，同學們都忙著核對，班里一時有些鬧哄，也沒人注意她們。
裴越哀嚎：“我居然考了一百一十多分，我活了十多年都沒考過這么高的分數，我倒數第二的位置要不保了！”
“考高分還不好？”
許念頭一次聽說這么奇葩的理論。
裴越生無可戀的垂下腦袋，幽幽道：“我上次才考了15分。”
這成績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嗖嗖的，他剛才看到分數的時候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有生之年啊他的卷子上也能出現三位數以上的分數。
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作弊錘的不能再實了，他平時抄卷子都是抄下游水準的，不圖別的就圖卷子上能滿滿當當的，看著好看點兒。
許念:“......”從沒見過這么低的分數。
裴越不死心道：“你真沒答案啊？”
“沒有。”許念兩手一攤。
“那你怎么做對這么多的，我去，148分，還說你沒有答案，都快接近滿分了，”裴越扯過來許念的卷子，看著上面的分數尤其驚訝。
許念說：“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沒有。”
裴越疑惑的不行：“可是你不是說你成績倒數第一嗎？”不然他怎么會說自己是倒第二，如果許念沒來，他就是倒第一。
“我什么時候說過？”
“就上次那個紙條，你不是寫了一個一？”
許念想起來了，抿了抿嘴，不忍心告訴他那個沉痛的事實，“兄弟，那是年級第一的意思。”
裴越睜大了眼睛，半晌幽幽的嘆了口氣，整個人看起來有籠罩著一種滄桑感，他這一天啊大起大落的。
他嘆完氣，講臺上的數學老師就說話了。
謝牧青：“咱們班這次數學進步最快的就是裴越。”
裴越右手捂住了眼睛，他真的不想。
幾乎在謝牧青念出分數的同時，所有同學都驚奇的看向他，裴越強顏歡笑的扯了扯嘴角，誰能想到許念居然是個學霸，他還以為跟他一樣是學渣呢。
他前桌回過頭來，給了兄弟你出息了的眼神。
裴越：“......”
好在謝牧青沒在這件事情多做糾結，他從高一就帶這個班，對班里每個人的成績都了如指掌，以裴越的能耐是不可能考這么好的，看他答題步驟就知道是抄的誰的。
下一秒，謝牧青就喊了許念的名字。
“許念，最高分，148分。”
許念和裴越一樣接受了一次全班驚訝的注目禮，驚訝程度遠大于裴越，畢竟她來的第一天就被謝老師當著全班面說了一句成績差沒關系，她又是坐在最后一排靠門的位置，估計在所有人心里她應該是個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