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祁修師父從不出現在眾人面前，但母親與祁修交情甚好，時常去找祁修，故而無意間見得一面。”
“臣曾因一事走訪于民間，偶然得知從一人口中知曉當年那神秘女子的特征。所有人都以為是胡言亂語未曾放在心上，但臣卻發覺，竟然能夠與母親說的對得上。”
非晚若有所思，用書敲了一下桌子：“她也許知道些什么，那我們去找到這個祁修師父這一切都能明白了？”
顧若昭聞言，搖了搖頭：“自母親見過她的那一次，她便再未現身，哪怕在祁修死之前也從未出現過。”
怎么可能……？
能夠在百姓危難之際挺身而出的人，在她看到自己親手教導出的徒弟遇到如此困境之時，她也沒有想過辦法去挽救么……？
如今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祁修的事不簡單。
當年的宣帝態度很奇怪，與之有牽連的人的態度也耐人尋味。
“當年……鳳瑾臨在做什么？”
非晚突然抓住了一個點。
鳳瑾臨這么多年了一直在意此事，甚至在非晚略微試探之時，表現得大驚失色。
這與鳳瑾臨平時的作風全然不同，明顯是心里有鬼。
然而在有關于當年之事的記載中，僅有寥寥幾筆，對朝堂上各方勢力的變動絲毫未提及。
“若臣未記錯，她當時是與二皇女一派，也就是先帝。”
非晚驚訝顧若昭竟然能得知這些事，但很快就想明白，顧若昭之所以能夠在朝堂上混得如此如魚得水，各方消息自然靈通。
相反，非晚身為皇帝，這些與當朝無關的事，平時并不會接觸到。
再加上原主并不是先帝最為看重的皇女，這些事情先帝不會主動與她說這些，原主登基后更不想去了解先帝。
先帝最為重視的是大皇女，其余皇女皆由太傅所教導，但大皇女不一樣，除了平時的教導以外，先帝不時還會讓她跟在身邊。
原主因為這區別對待同樣生起了怨恨之心，一心想要爭奪帝位，就與大皇女爭鋒相對，最終贏得了帝位。
在這期間，非晚還是知道一些事的。
比如先帝當時雖為三皇女，然而因她的父君的緣故，自小頗受寵愛。大皇女夭折，二皇女鳳瑾臨并不受寵，依附于先帝。
鳳瑾臨與先帝為一派，四皇女與五皇女亦成一派，故而五皇女的勢力與先帝不相上下，分割成了兩派，
但后來不知因為什么，五皇女失了勢，宣帝更看好先帝。之后便是先帝即位，將與她爭奪過帝位的皇女們給軟禁在其府內。沒過幾年，這些皇女便接連傳來病逝的消息。
依照先帝的性子，哪怕鳳瑾臨對她有所幫助，登上帝位竟然還是能夠容忍她如此造作，實在不合理。
非晚做了個決定。
“明日孤就去找她。”
雖然凌蕪得到鳳瑾臨的人要離開的消息，但鳳瑾臨即使自傲，此時應當還在府中，不會如此明目張膽地離開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