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亂世武力最重要,到了揚州必定最先收人,那許份許大人可以結交,借用他的人脈,我們能節省很多時間。”
“好了,孩子,別擔心。”
“阿墨的傷可嚴重?”秦衛關心地問。
他性子嚴肅,臉上更沒有什么微笑,是屬于上位者的那種嚴謹,但跟秦衛相處久了,卻知道他是個教養好的長輩,讓人忍不住尊敬,孩子們也不敢在他面前鬧。
但教養是真的好。
“時大哥后背和肩胛有兩道傷口,被四叔處理了,這段時間需要好好養養,結疤就好了,我也讓現代那邊拿了特效藥。”姜絲道。
“嗯,如此就好。”秦衛讓姜絲照顧好病患,他則轉身,去了長輩堆里,把之后的情況說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了急迫感,想早些到揚州。
買田地,開荒,種糧食,養護衛,這都是眼前的急事。
但姜元父子怎么說都要一個時辰才會回來,看著那些受傷的士兵不給他們包扎也不是姜家人的作風。
士兵不強并非士兵的錯,而是將軍的錯。
畢竟軍令如山。
所以郁云飛在聽了秦衛的說法后,便道:“表叔,我去做些干糧,這樣路上我們不再停下來,早些到揚州安頓。”
“可以。”秦衛也不想在路上耽擱,萬一再遇見一群金兵,數量少,加上弓弩也能擋住,但人太多,難免不會受傷。
秦衛對姜綏安等老人道:“大伯,二伯,大姑,媽,你們好生歇著,別生病,到了揚州就好了。”
“我們去做干糧了。”秦衛起身,朝郁云飛點了點頭。
旁邊郁元任也跟著站起來:“我去幫忙。”
一時間,媽媽輩的人都去幫忙做干糧了,連梁思霏也不例外。
索性旁邊就是山林,對面的荒草山沒有燃過來,索性是小山包,今日氣溫也不高,若不然,山火延綿,牽連更遠,只怕不少附近百姓的房子都會被燒光。
即使如此。
這山火也燒死了不少的村民,好些婦人,孩子在哭。
“哥,你沒事吧?”姜絲剛下馬車,就見姜源從馬車上下來。
姜源想到之前在妹妹面前哭,這會兒想起來,難免尷尬了一下,不過他臉皮厚,“你哥我能有什么事,殺了那么多金兵,我都不知道自己這么酷。”
“可惜,唉,沒有錄下來,也能拿回去給那些臭小子們瞧瞧。”姜源嘚瑟地說。
姜絲見他這幅樣子,心里總算放心了,不說殺人的后遺癥,就說她哥感受到戰場的殘酷跟無力,難免情緒難以平復。
姜絲想著,就忍不住笑了。
姜源見她這樣,一手摟住她脖子,耳根暗紅,有些羞惱:“你這丫頭,笑什么笑,你哥我這么英武的行為,那就得攝影留下來。”
“哈哈…”姜絲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姜源跟著她往山坡那邊走,一邊叫囂道:“你這丫頭,再笑我就收拾你了。”
“哥,你放心吧,恬妹哪里會忘記錄,她膽子大著呢。”姜絲假裝嫌棄地推了推他腦袋,但也不打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