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眼淚收起來，沒人要殺你、我們只要你把你看到的再講一遍，還有關于兇手你還記得多少。”
等季暖鬧得差不多了，葉寒時才開口：
侯元嘴快了一句：“兇手不就是你嗎？”
說落，冷冰冰的少年還沒有反應，他身旁的胡服小姑娘先炸毛了：
“你才是兇手呢！他如果是的話，還用得著回來找你？而且本小姐比那個死者有錢多了，小哥哥為什么不來搶我？”
“那是因為你太兇了吧。”侯元下意識地頂了一句。
“你……”季暖才說了一個字，就被葉寒時拉到了身后。
“你說不說？”
他冰冷至極的語氣讓侯元背后一冷，他吞了吞口水：
“我說！我路過巷口時候，被一個急匆匆的灰衣人撞了一下，我罵了他一句‘就打算離開。可沒走兩步，就聽到巷子里傳來奇怪的聲音，我一時好奇就走進去看。
誰知道就看到一個男人肚子上插了一把刀倒在地上，我當時就嚇得往外跑……然后……”
“然后你就指著小哥哥，說他是兇手！”季暖氣呼呼地開口：“你還說你不是污蔑！”
“這怎么能怪我啊！他們身高差不多，身材差不多，還都穿了灰衣服，又那么巧出現在現場，我會認出他很正常啊！”
“你居然還狡辯！你這個人真的是……是不是打挨得還不夠？”
季暖美目一豎，倒有幾分威嚴。
侯元慫了：“我、我說不過你，你說是什么就什么吧。”
可又忍不住小聲嘀咕：“好好一個小姑娘，怎么那么兇啊，以后也不知道誰那么倒霉會……”
“你在說什么呢？”
“沒、沒什么，我說你們還有要問的嗎？”
“除了這些意外，你對兇手還記得多少？”葉寒時冷冷地問道，平靜得仿佛不是自己被冤枉。
“我還記得……”侯元安靜了一下，臉上掠過幾分掙扎，“我看到那個人耳朵上好像有一顆黑痣……”
“什么黑痣？”葉寒時的聲音提高了幾度，聲音陰森森的嚇人：
“你當時可沒提到過這點！”
“這個……這個實在是，我也是后面才想起來的。我但是一晃而過，轉頭就忘了。也就是后面和人重復的多了，才突然記起來的。其實就算你們不來，我也打算去告訴官府當做線索，看能不能拿點賞金……”
“那你看我有嗎？”冷颼颼的一句話，讓他的啰嗦戛然而止。
“我……”
“站起來看！”
侯元被吼得一抖，戰戰兢兢站了起來，去看少年耳朵，然后發現……
“沒有？”他急忙又轉到另一邊：“怎么還是沒有？！”
一瞬間他臉色蒼白得嚇人。
季暖在邊上冷冷開口：“現在你信了吧？”
“是我弄錯了，”說這話的時候，他嗓子沙啞低沉：“你放心，我馬上就去找捕快，告訴他們抓錯人了！”
他說完轉身就跑，季暖下意識地想追：“你別跑啊！”
對方非但沒有回頭，還跑得更快。
“不用追了……”葉寒時拉住她：“沒關系，該問的都問到了。”
“可是……”
“先去商行吧。”他的聲音平靜卻堅定。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