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桓安買的刀,就是說,他是被自己的刀捅死的……”
季暖看向葉寒時:“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
葉寒時搖頭:“這個問題只有找到兇手才知道。”
“差點忘了!”葉寒時一句話讓季暖立刻從懷中取出一張紙:“你看,這是我根據李老頭的描述畫出來的。”
葉寒時接過來一看,上面是個面容還算端正的陌生青年,左耳上有一顆黑痣。
葉寒時詫異地看向季暖。
季暖手指摸摸臉頰,笑得有點不好意思:“我學過幾年畫畫,所以就嘗試著畫了一下,應該可以當成線索用一下。”
所以這也是她耽誤這么久的原因。
葉寒時深深看了她一眼,開口:“你做得很好。”
季暖眼睛一亮:“那我們這就去報官府吧,然后讓他們拿著畫像去找,一定能……”
“那樣太麻煩了。”
“什么?”季暖以為自己沒聽清。
“還有更簡單的辦法。”
少年抬頭看著遠處街道,目光深幽地說道。
-
藍色旗藩上是個大大的“賭”字。
季暖細白的手指指著它,“你要去里面問?”
“沒有比這里更快的了。”
季暖點頭:“確實沒有哪里比這兒更適合地痞流氓了。那我和你一起……”
“你留在這里等。”少年回頭,黑亮的眼睛注視著她:“我一個人進去。”
“可是……”
“賭場里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不是你這種千金小姐該去的地方。”
季暖很想說自己才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可是看著少年冷峻的側臉,也知道他說的才是對的。
她咬咬唇,選擇妥協:“你放心吧,我會乖乖呆著這里,不會成為你的負擔的。”
葉寒時心頭一跳,他并不是這個意思。
可是看著女孩失落的臉龐,他最終什么也沒說。
既然結局不會改變,那么多說也無意。
“我進去了。”
他抬步朝對面賭坊走去,可才走了一步袖子就被一股溫柔的力道拉住,他疑惑地回頭。
“你小心一點,就算問不出來也沒關系,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季暖說到這里,輕輕咬了下嘴唇,“別讓自己在受傷了。”
看著那雙蘊含著溫柔擔憂的美麗的眼眸,葉寒時心頭微軟,
“放心,我既然說了要親自找到兇手,就不會輕易倒下。”
看著少年平靜沉穩的面龐,季暖美眸閃了閃,再多的話也只化作一句:
“我等你。”
葉寒時輕輕頷首,這一次轉身再沒有回頭。
季暖站在原地,伸手摸著忽然加快跳動的心臟,喃喃道:
“好奇怪,看著他的眼睛,為什么我會有心跳加速的感覺。”
葉寒時一撩開門簾,各種古怪氣味夾雜著汗臭、酒臭便撲面而來。
他面不改色地走了進去。
守門的見他只是個少年,連眉毛都沒抬一下。
葉寒時一撩開門簾,各種古怪氣味夾雜著汗臭、酒臭便撲面而來。
他面不改色地走了進去。
屋子的角落站著幾個濃眉大眼,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看似漠不關心,其實一直注意著場內的情況,一旦有人鬧事他們便會立刻出現,把人架走招呼。
見有人進來身子直了直,看清是個少年后,又縮了回去,和同伴對視一眼,帶著看傻子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