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在湯匙即將入郡主的時候,一枚暗器橫空飛來打碎了碗。
“嘩啦淋漓”的湯茶盡數灑落,又些許濺到郡主裸露的手臂上,燙得她發出尖叫。
然后很快,她就發出了更刺耳瘋狂的慘叫聲:
“啊,怎么回事,我的手怎么了?”
郡馬爺緊張的看過去,下一刻也被嚇到了,郡主白玉似的小手臂上濺到湯茶的部分竟然開始腐蝕潰爛了。
她發瘋似的尖叫起來:“啊啊啊,救命啊,有刺客啊啊啊!”
就近的護衛迅速圍攏過來,將兩人圍在中心,得知情況不對的知府已經命人去找大夫了。
傅景容緊張地想要靠近幾乎陷入瘋狂的郡主,手心卻被人塞進了一張紙條。
他下意識地拿起來一看,待看清紙條上的內容后,臉色瞬間大變。
他到處尋找那道柔弱纖細的身影,便看到剛剛還在自己身邊的人,在這混亂時刻,不知何時竟然已經悄悄去到了臺子角落,仿佛就要逃跑。
他心頭一震,那個名字脫口而出:“婉娘!”
只見少女渾身一震,下意識地回頭,和那雙熟悉的眼眸再次對上,傅景容幾乎立刻就相信了紙條上的話。
他再沒有猶豫,指著季暖大聲指揮護衛:
“快拿下她,不許她逃跑!”
邊上離得近的官兵聞言,下意識地出手抓住了季暖。
季三原本也是驚訝地看著這場變故,可突然看到火居然燒到自己寶貝妹妹身上時,整個人都炸了:
“你們做什么,還不放開我妹妹?”
慌亂中季暖——岳婉娘在短暫的驚訝之后,也很快地意識到能救自己的只有季三。
她立刻面露驚恐,楚楚可憐朝男人看過去:“三哥哥,救救我!”
季三看得更加火大了,厲聲:“還不放開,誰敢動我將軍府大小姐!”
拿人的官兵本是雍州人,自然了解季三爺的身份,被這么一呵斥,手一抖,幾乎就要松開。
“季公子不要被騙了,這不是令妹,而是我那無緣的前妻偽裝假扮的!”
傅景容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季三詫異:“你在說什么?”
傅景容沒有解釋,而是直直走到岳婉娘面前,眉頭緊鎖:“婉娘,是你對吧?你為什么要害郡主?”
岳婉娘滿臉驚惶:“郡馬爺,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啊。”
她扭頭看季三:“三哥哥,救救我啊,我不是兇手!”
她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季三眉頭一皺,就要走過來,卻看到溫柔儒雅的郡馬爺突然出手,一把扯開了“季暖”左手衣袖,雪白的手臂上,一朵怒放的梅花灼燒人眼。
他走過去的腳步瞬間頓住了:“這……”
他家妹妹手臂上課沒有這玩意。
傅景容冷著臉:“有它在,你還有什么好狡辯?”
季三眉頭一皺,就要走過來,卻看到溫柔儒雅的郡馬爺突然出手,一把扯開了“季暖”左手衣袖,雪白的手臂上,一朵怒放的梅花灼燒人眼。
他走過去的腳步瞬間頓住了:“這……”
他家妹妹手臂上課沒有這玩意。
傅景容冷著臉:“有它在,你還有什么好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