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的回答是——她敢!
她拿起面前的丹藥就吃了下去,動作之干脆,讓原本想試探她的諸葛悠都不禁有些顫抖。
“你就不怕我給的是毒藥?”
季暖眨眨眼睛:“我覺得不是。”
“就算不是,你就敢隨便吃?”他的語氣已經有些不可思議了。
季暖心想我才不會告訴你我有系統替我檢測呢,不過——
“我覺得你堂堂一個閣主,應該沒這么無聊拿這種事來騙我。”
她自信的樣子莫名讓諸葛悠有些不爽,他陰惻惻地開口:“那萬一,我就是給的毒藥呢?讓你吃下后就可以控制你的那種。”
原本以為會看到女孩驚恐萬分臉色大變的樣子,熟料她非但不害怕,還眼睛一亮:
“那這種‘毒藥’還有嗎?你再給我一點啊!”
諸葛悠心頭一哽,差點被她氣暈。
他咬牙道:“沒有。”
“哦,”季暖嘟嘟嘴,有點小失望。
看到她的樣子,諸葛悠更生氣了。
他坐下來,端著茶杯繼續喝,可才喝了一口,就立刻皺起了眉,來人:“換茶!”
話音才落,屋外有白衣婢子很快進來重換了新茶。
季暖這才發現,原來屋子外還有其他人在,她眼睛閃了閃:
“你為什么要救我?”
諸葛悠手一頓,冷諷道:“你不是剛剛才罵我是壞人嗎?我又怎么可能救你?”
季暖眨眨眼睛,也不生氣:“因為我發現我身體確實不難受了,所以我相信你沒有害我。”
短短一句話,諸葛悠臉上神情雖沒什么變化,可是嘴角卻悄悄勾起。
小丫頭還算識貨,沒有白費他一片好心。
季暖在一旁悄悄觀察著他,見他心情不錯,便開口:“那伯伯,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小哥哥去哪兒了嗎?”
女孩軟軟甜甜的聲音叫諸葛悠手一抖:“你叫我什么?”
“伯伯呀,”
季暖偏著頭,露出在家哄兄長爹爹的乖巧笑容:“你是小哥哥的義父,剛剛還救了我,我叫您伯伯可以嗎?”
“咳咳,”
諸葛悠嘴角忍不住勾起,想笑又急忙壓下,舉杯故作鎮定道:“可以,你想叫就叫吧。”
盡管如此,他眼神中還是泄露了些許情緒。
他要收回剛才的話,這小丫頭還是有些討人喜歡的。
心知自己賭對了,季暖追問道:“那小哥哥的事,你能不能……”
誰知才說了一半,就被諸葛悠打斷:
“我不能告訴你寒兒去哪兒了,但我能保證憑他的身手本事,那里絕對傷不了他。”
“他的身手?”季暖皺眉:“就他那一天到晚受傷的身子,哪里有什么身手啊?”
大抵是少女語氣中的心疼擔憂太過真實,引起了諸葛悠的懷疑:“一天到晚受傷?他怎么了?”
這下換季暖看他了,聲音聽不出情緒:“小哥哥經常被葉府的人欺負虐待,伯伯你不會不知道吧?”
諸葛悠卻松了口氣:“小打小鬧而已,對他……”
“他卻差點被活活打死。”
季暖一句冷到極致的話,終于讓諸葛悠臉上的平靜消失了,他冷冷地盯著她:“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