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親,你怎么不考慮一下幫我逃跑嗎?”
諸葛悠安排的房間雖然還算不錯,可是季暖心中有事,早早地就醒了。
她正試圖和系統溝通一下,拜托它幫自己逃跑。
可是無論她怎么說,系統都不吭聲。
她面上雖然笑嘻嘻的,可是心底已經有一種不大好的感覺了。
于是她假裝開玩笑一樣開口:“你把我‘騙’來這里,又不讓我走,總不成這里還有什么關鍵劇情沒有觸發吧?”
她說完就安靜地等著。
一秒,兩秒,三秒……
系統還是沒有開口。
她長呼一口氣,就打算躺下來再想想有沒有別的辦法時候,耳中突然響起了系統冷冰冰的提醒:
“時間到了,請宿主按著地圖指示心動。”
季暖心頭一緊,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聽雨軒中,諸葛悠正在彈琴,手邊霧氣裊裊的青茶,溫度剛好。
一曲閉,他端起茶杯緩緩送入唇中。
認識寒兒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為一個女孩如此著急。
季暖這小丫頭,漂亮聰明,最主要的,她對寒兒的心,讓他覺得是真實的,沒有摻假。
等最后一卷到了手中,將玄冥訣最大的缺陷彌補了,到時候或許就該讓他退出江湖了。
他諸葛悠這一生為了武學拋棄了太多,他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兒子也變得和自己一樣。
比起踏足江湖,他更希望他能像個平常人在世俗間打滾,娶妻生子,平凡一生。
諸葛悠將茶杯放下。
同一時間,一道修長的人影從軒外走進來。
“接應的人都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來人慢慢抬起頭:“保證少閣主,有去無回!”
“那就……你說什么?”
諸葛悠眸色一厲:“炎副使,你是不是沒睡醒?在說夢話了!”
“我看沒睡醒的是閣主大人吧!”
炎夜嘴角噙著冷笑朝他靠近:“您難道沒發現茶里有毒?”
“什么?”諸葛悠聞言下意識地想去檢查,可是才剛一動,便察覺不對,眼前的景色開始錯亂扭曲起來。
他想提氣,卻發現毒素蔓延極快,心血火熱,氣息亂行。
諸葛悠揮手想抓劍,卻把面前的古琴和茶全部掀翻在地。
他整個人狼狽跌坐在地上,烏黑的長發凌亂掛在臉上,景色一點一滴從眼瞳內消失。
“你給我下了什么毒!”
他睜大眼睛厲聲張望著,目光所及,卻只能看到一團黑影由遠及近,一腳踢在他肩膀,將他踩到地上:
“也不是什么特別的毒,就是能散了你的武功和修為靈芙穿心散而已。”
炎夜說完,一腳踩碎諸葛悠的肩胛骨。
諸葛悠悶哼一聲,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粒,卻睜大眼睛瞪視著朦朧的前方,咬牙問他:
“為什么要這樣做?”
“為什么?”炎夜咀嚼著他的話,短暫笑了一下:“你不應該很清楚嗎?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多事,好好的殺手組織不做,非要多管閑事去充當正道替天行道,礙人財路,”
他雖然沒有明說,可諸葛悠是什么人,僅僅從他三言兩語就猜到他的來處:
“你是吹雪樓的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