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時以劍支撐身體,腳下已經堆滿了尸體。
他昳麗的臉龐染著血,冷鷙的眼神讓人看一眼都會發抖,身上卻一點也不好看,到處都掛了傷。
玄夜的目光中有佩服:“少閣主武功果然高強。明明在秘境中已經消耗了那么就,竟然還能傷我這么多人。只可惜……”
他話鋒一轉:
“副使早就料到殺你不會這么容易。所以除了我們以外,還有后手。你這次死定了!”
話落,他從懷中掏出一只信號彈,放上天。
不一會兒功夫,有密集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腳步聲沉重,一聽便知功夫不如剛剛圍攻他的這些人,可是數量之多,也足夠拖死他了。
葉寒時的手臂在滴血,眼底越發的冷漠寡絕:“只有廢物才會有這么多廢話!”
他說完,提著劍又沖了上去。
玄夜等人臉色一凜,對他的不怕死感到震驚,急忙提刀迎戰。
……
葉寒時背靠著一棵大檜樹在不停地喘息著。
臉色呈現出極度的慘白,緊抿的唇畔掛著一絲醒目的鮮血,身上的傷更是令人沭目驚心。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殺了多少人了。
只知道每一次才剛殺完,立刻就有新來的人涌了上來,一陣緊似一陣地連續不斷地朝他出招攻擊。
他不禁感覺時間是如此地漫長,對手是怎么都殺不盡。
身上沉重的傷勢使得他的功力只剩下平常的三成不到,強烈的痛苦更讓他面容完全繃緊了。
而就在這時,玄夜一聲驚喜:“閣主,您怎么來了!”
義父?
長時間的圍攻使得葉寒時身體、思維都疲憊不堪,根本無法像平常一樣分析,如果真的是義父來的話,根本不用叫他,他一招就能殺了他。
或許是被玄夜孜孜不倦的嘲諷動搖了心智,就算心中堅信義父不會害自己,他還是忍不住朝遠處看去。
誰知這一看就是中了玄夜的計。
他等得就是這一刻!
邊上一個不起眼的矮個子力士一記鐵錘狠狠砸中葉寒時后背。
他“噗——”地噴出一口鮮血。
身子不由自主跪了下去。
而就在跪下的瞬間,他反手一劍,將身后的人雙手齊臂削鉛去。
身后傳來凄厲的慘叫,可他自己也再支撐不住,以劍支地,勉強單膝跪下。
他額頭上的血不要命地流著,眼前一片猩紅朦朧地看不清了。
他聽到嘶吼聲,模糊看到有人舉著刀朝他沖來。
手臂傳來火炙般的痛楚,他甚至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殺了對方。
當那人離他還有五步距離的時候,他猛地拋出長劍,
那人剛好被刺中脖子,扭曲著倒下了。
可就是他倒下的那一刻,他身后早已準備好的人,舉著刀砍了下來。
這一次葉寒時已經徹底手無寸鐵了,他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那人獰笑著:“想不到,堂堂無憂少主竟然會死在我手里!這一輩子,值了!”
他說完猛地舉起了大刀,朝葉寒時腦袋劈了下去。
“嗖——”
一支急勁的羽毛箭破空而來,那人瞬間被當胸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