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被她捏得差點尖叫出來,好不容易才忍了下來,說話時都快哭了:
“我說了,真的說了!可是守衛就是說,暖小姐很忙,沒空過來。”
“怎么會這樣……”謝浣芳手一松,胭脂趁機跑到了一邊。
她真的怕死了小姐的手了,看著那么美,可是擰起人來真的疼,疼死了。
就好像生生從人身上揪下一塊肉似的,可偏偏她還最討厭聽到別人尖叫,所以她身邊的婢女,沒有一個敢當著外人的面流淚的。
因為一旦那樣做了,后面一定會更加慘。
“浣芳,發生什么事了?”
“季大小姐呢?”
其余三人聽到聲音忙抬頭看門口,可是空空蕩蕩什么也沒有。
謝浣芳經歷過最初的震驚后,現在也勉強回過神來了。
居然不知道季暖到底發什么瘋,竟然敢拒絕她的話,但是現在卻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沒什么,表姐她有事暫時來不了,你們快吃。吃完咱完咱去將軍府找她。”
她溫柔微笑著說。
“這樣啊。”其余三人面上露出幾分失望。
謝浣芳當做看不懂。
等到結賬時,她的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了。
“你說什么,要二百兩銀子?”
謝浣芳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樣子。
她們就隨隨便便吃了一頓飯,居然這么貴嗎?
小二原本看她們幾人說話帶著京城口音,點餐時有十分豪爽,專門要最貴最好的菜。還以為自己遇到了大主顧。
結果要結賬就露出了真實的嘴臉,頓時他也黑了臉,干巴巴地說道:
“銀貨兩訖,這位小姐你是付現銀還是銀票?”謝浣芳下意識的看向剛剛和自己稱姐道妹的女伴們,誰知她們一接到她的眼神,就紛紛低頭避開了。
她只得咬牙開口:“現銀!”
付完錢后,她率先一步走出去。
何蓮蓮開口:“浣芳她是不是生氣了?”
年萱兒冷笑一聲:“她生什么氣?她自己說的衣食住行她包。”
另一人則低著頭,沒有說話。
謝浣芳一回到馬車上就開始發火。
“季暖到底怎么回事兒?我叫她來,她居然敢不來?讓我在這些人面前丟這么大的臉,我絕對不會饒了她的!”
一旁的丫環全程埋著頭,不敢去提醒,小姐這分明是把暖小姐當成奴才了!
謝浣芳發泄了一番才整理衣襟,又恢復了正常:
“你去了將軍府,綠蘿人呢?”
“我沒見到綠蘿姐姐。”小丫頭搖搖頭說道。
“怎么可能?她可是提前三天到的,難道是躲懶?”
謝浣芳自言自語說著。
小丫頭把頭埋得更低了,不敢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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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暖正在享受小青的按摩,忽然就有下人進來來稟報說表小姐上門了。
她一愣,下意識地去看小青:
“剛剛那丫頭不是說她們在酒樓等我去吃飯嗎?怎么這么快就吃完了?”
季暖一說完就發現小青面色不對:“怎么了?”
小青深呼吸了一下才開口:“她不是讓你去吃飯,是等著你去付錢呢。之前也發生過好幾次這樣的事,你忘了嗎?”
季暖臉黑了,好哇,感情這事把她當冤大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