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愿么……”
原本聽到謝浣芳要上山,季文御的第一反應是想拒絕,畢竟最近幾日他們就要去剿山支祁山的山匪。
可是反應過來,她說是為了替暖暖還愿,涉及到妹妹,季文御心中的天平瞬間就傾斜了。
寒蟄寺里支祁山有一定的距離,又離城近,到時候只要多派點人手保護暖暖,應該問題不大吧……
畢竟還愿這種事,寧可信其有,還是就去吧。
“大哥,其實我覺得……”
“暖暖去吧,大哥到時候會派些人保護你的。”
兩個人同時開口,季暖的聲音被壓下來了。
“你表姐身體不好,到時候你一定要多照顧她。”季文御說完,想起前年的事,眉頭皺起又改了口:“算了,你照顧好自己就是了,不要給暖暖添麻煩。”
謝浣芳的笑容僵了,明明計劃成功了,可是為什么她心情那么不爽呢?
季暖很想拒絕,可是又不想讓大哥擔心,只能答應了:
“那到時候,我能不能多帶一個人去?”
“嗯?當然可以啊。”
謝浣芳幾乎是立刻就笑著回應,說完才想起:“你要帶誰去?”
邊上想要拒絕的季文御聽到這話,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差點忍不住爆粗口:
誰都不知道,你答應個屁啊!
謝浣芳被大表哥的眼神嚇到,弱弱地開口:“怎么了嗎?”
大表哥為什么要瞪我啊?
季暖卻笑了起來:“沒什么,我帶的是我的好朋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嗯,雖然很不想去,可是想想,最近這幾日小哥哥一直呆在房間里不出來,這樣偶爾去散散心其實也不錯?
三天后。
謝浣芳帶著三名女伴和貼身丫頭,早早就站在了府邸門口等。
不是她想等,而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季暖:如果她敢放她鴿子,她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到時候她一定會鬧得滿府皆知:季大小姐刻薄遠道而來的小表妹,讓她等了一個早上也不出門!
謝浣芳正想得認真,耳邊忽然傳來了竊竊私語的對話:
“這少年是誰啊?是將軍府的人嗎?”
“他長得好好看啊。”
“我怎么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
“怎么可能,我們都是第一次來雍州,哪里會見過?”
“我說的是真的嘛……”
謝浣芳順著她們視線看去,就看到一個英俊挺拔的黑衣少年站在不遠處。
他長相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有種超越性別的美麗,讓看到他的所有人第一時間都不由自主地被他的長相吸引。
等想再近一步時,才被那如天山寒冰般的冷漠氣質所制止,不得不停下腳步,遠遠觀望。
“浣芳,他是誰啊?你認識嗎?”
年萱兒扯了一下她的衣袖有些激動地問。
謝浣芳剛要開口說不認識,就猛地住了口。
因為她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腳步輕盈雀躍地朝著少年靠近:
“小哥哥,早上好呀!”
葉寒時聽到聲音回頭,就看到身著素衣的少女偏著頭對自己微笑。
早晨的陽光落在她白瓷般細膩的肌膚上,有種誘_人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