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葉寒時一扯韁繩，疾馳的駿馬便停了下來。
不遠處山道旌旗蔽空，戰馬嘶鳴，竟是季家軍隊駐扎在此。
“你自己過去吧，你哥哥就在那里。”
他指著遠處高大戰馬上的銀甲將軍說道。
季暖卻拽著他手臂回頭：“你不和我一起過去嗎？”
想到季文御會有的反應，葉寒時眼神微晃：“我不去。”
他說完就看到少女原本明亮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去。
他剛想說“我會在一旁看著你”，就看到女孩對他微笑：“那好吧，我自己過去就是了。小哥哥，今天謝謝你了。”
她說完就自己想翻身下馬，可是動作生疏，差點摔倒。
葉寒時慌忙伸手去扶：“小心！”
季暖身子僵了一下：“謝謝。”
只是這一次，不知為何她卻沒有抬頭看他。
季暖埋著頭朝哥哥的方向走去，咬著嘴唇不許自己委屈：
“系統，你快和我說‘小哥哥肯冒著危險來救我，就已經很好了，我不該這么矯情’。”
系統：……
“你說話呀，為什么不說！”她沖著它發火，“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的攻略很失敗，不管怎么做，他的心都像石頭一樣，永遠捂不熱？”
系統：“……我沒有。”
“你有，你就有！”她拼命壓下淚意，“反正我就是這么笨，你如果看我不順眼，大可以把我換掉！”
系統：它什么都沒有說過好不好？
忽然間，系統開始理解主人說的那句“無論哪個年齡階段的女人無理取鬧起來，都讓人招架不住”是什么意思了。
“你為什么不說話？你也開始嫌我煩了嗎？”
系統：“我沒有，我只是想提醒宿主，再不停下來的話，你就要上去了。”
季暖一愣：“什么？”
“小心點！”
緊張的男聲忽然在耳邊響起，季暖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扯到了一邊。
她有些茫然地抬頭，透過淚眼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小哥哥，你怎么……跟來了？”
葉寒時原本想說“我擔心你就跟上來了”，可不知為何出口的話卻變成了：
“你哭什么？”
季暖輕輕眨了一下眼睛，晶瑩的淚滴順著她潔白無瑕的臉龐滑落，她有些茫然地看著他：“我哭了嗎？”
看著面前這張梨花帶雨楚楚動人的臉龐，葉寒時沒忍住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嗯，哭了。”
哭得很好看，也很讓人心疼。
“哦，”季暖抿抿嘴唇，低下頭不想去看他：“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要去找哥哥了。”
她說完抽出了被少年拉著的手臂。
葉寒時暗暗嘆了口氣，他明知道現在離開是最好的，可是讓他看到她的眼淚，他就再狠不下心了。
他并不想讓她哭，
至少不要再為了他而哭。
就在季暖打算離開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了熟悉的嗓音：
“走吧，我和你一起過去。”
她詫異地抬頭，便只看到少年挺拔的身影走在前方。
那一瞬間，她忽然想起曾經看過的一句話“女孩子的眼淚只對在意她的人有用。”
所以，小哥哥是開始在意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