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她才剛喊完,那人就朝她走了過來。
“啊啊啊,你不要過啦啊~”
她閉著眼睛拿刀亂揮,下一刻,手腕一酸,那匕首就落到了別人手中。
季暖嚇得睜開了眼睛,剛好看到那人抬手扯下面巾,露出一張俊逸不凡的臉龐:“別怕,是我。”
她一愣,下意識地開口:“小哥哥?”
才說完,她身子一軟往后倒去。
“小心!”葉寒時臉上一變,忙上前扶住少女:“你沒事吧?”
季暖半掩著眼睛,呼吸微促:“沒事……”就是太累了。
葉寒時皺了一下眉,玩意將人抱了起來,朝著身后的軟床走去。
他讓季暖倚著枕頭靠著床頭,伸手替她把脈,發現少女只是太過疲憊之后,才稍稍松了口氣。
“你休息一下,我替你倒杯水。”
他轉身往桌前走去,才剛倒好茶,回頭就看到少女又起身了,他連忙過去扶她:“怎么起來了?快去休息一下。”
季暖搖了搖頭:“我靜不下心。”
邊說著,她人已經踉踉蹌蹌地走到了桌邊。葉寒時猶豫了一下,只能由著她了。
他將水杯放在女孩面前,季暖端起喝了一口,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口渴,一被水很快被喝干凈了。
葉寒時立刻又替他倒了一杯,這樣連續喝了三杯以后,她才仿佛解了渴億寒石。
葉寒時又倒了一杯水推到她面前:“還要喝嗎?”
季暖搖了搖頭,漂亮的大眼睛左右游移著,不知在想些什么。
葉寒時發現她神情恍惚,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事,想了想,開口道:
“不如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
季暖一怔,抬頭看他:“什么?”
葉寒時拿起茶杯為自己倒了一杯,動作行云流水,格外好看,若是在平時,季暖或許會被吸引,可是此時卻仿佛什么都看不見。
“我來的有些遲,只知道那位負責調查你案子的縣令死了,其余的不清楚,不如你告訴我?”
少年的聲音是平時少有的溫柔,帶著些許撫慰,讓季暖惶恐不安的心有了片刻的安寧。
她開始順著少年的話回憶起來:“那位李大人,我其實只見過一面,但是給我的感覺他應該是一個好人。”
季暖漆黑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從葉寒時的方向看過去,就像兩把刷子在輕輕的刷啊刷。
“那欽差大臣的意思是,李大人收到了我信說要見面,然后就被我殺了……”
暖說這話的時候種空虛的荒謬感。
她殺了人?
她怎么一點也不知道?
“來了一個書童,說自己聽到過我的聲音。可是昨日,我一整日都在房子睡覺。根本沒有出過門。”
葉寒時聽到這,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昨天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季暖抬眸看他一眼,輕輕點頭:“有點不舒服。”
葉寒時眼神閃了閃,想問她怎么不舒服,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讓自己把心思放在案件上:“不知道那位是李大人有沒有什么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