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告訴你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店了,你想清楚了,明兒雨停了就沒這機會了!”
孫大娘的提醒言猶在耳,白嫣兒慢慢回神,:“你離開后,她暴怒之下打了我一頓,不小心泄露了話,我才知道,她似乎是看出了你的來路,認定能從你身上得到好,所以才想讓我勾引你。只是可惜。你根本看不上我……”
白嫣兒看著葉寒時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悲哀:她明明都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還是看都也不看自己一眼。
葉寒是對白嫣兒的注視無動于衷,只道:“這么一來倒是解釋得通你為什么明明會武功,卻還在被調戲時裝出不能反抗的樣子,原來只是為了‘仙人跳’殺人謀財而已。”
如此又有一項,和兇手吻合了。白兒聽了的白嫣兒聽了他的話,眼神變得冷漠:“那群好色的臭男人,死了也活該。”
她即便有錯也是被逼的,不能全怪她!
“你既然跟著孫大娘四處作案,又怎么會跟著李嘉懷?你就不怕哪一天事情敗露嗎?”
聽了這么多,這是葉寒時最疑惑的地方。
“懷弟……”白嫣兒頓了一下:
“那一日在雍州街頭遇上他,被他認出來時我確實很害怕。當我知道他根本不知蘇家發生的事時,我才稍微松了口氣。
懷弟天資聰穎,很小就被送往京城讀書,拜在名師門下,李家人都對他寄予厚望。我們也已經好幾年沒見了。原本那日與他見面之前,孫大娘已經在城中租好了房子,打算繼續干那勾當。誰是見過懷弟之后,當晚她便一臉惶恐地要我收拾行裝,馬上離開。
因為她已經打聽到了懷弟此時的身份,生怕自己的事暴露會死,所以才想逃命。我卻發現這是一個甩掉她最好的機會……”
白嫣兒的眼神變得有些恍惚:
“我當晚就跑到河里泡了一整夜冷水,第二天果然就高燒不止,根本不能離開。
懷弟來看我時,我趁孫大娘不注意,讓他看到我身上的傷。懷弟從小就是個聰明孩子,他很快就察覺孫大娘對我不好,他詢問我怎么回事,我便編了故事說自己被蘇家趕出來后,被孫大娘騙了賣身契,成了她仆人受她虐待。
懷弟聽了果然憤怒,他說要救我,親自和孫大娘談判。
孫大娘又驚又怒,可是又不敢拒絕,于是將賣身契給了我便走了。但……”
白嫣兒說到這里,眼神微冷:“她又怎么可能甘心就這么放過我?一樣的,我也正有此意。是在她約我見面的時候,我動手殺了她。”
為了不讓人懷疑,我把地點定在了我們初見的那間客棧,當時同行的還有懷弟,他,就是我準備好的時間證人。”
談起自己的殺人過程,白嫣兒的眼神中露出了一抹奇異的笑容:
“那一天,我先和懷弟吃完晚飯,才回到客棧房間,在那里,孫大娘已經在等著我了。我勸她喝酒,可酒中早已下好了迷藥……”